“虽然我和慕以寒也不是很熟,不过我觉得他是故意放出消息说要和秦芮结婚的,至于究竟在打什么算盘,大概婚礼当天就能见分晓了吧。”
怎知云木初只是轻轻的笑了笑:“哦,这样啊,那也跟我无关了吧……”
如果到头来,这一切都是那个人一意孤行策划的一场华丽的闹剧,她倒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可笑了呢。
但愿你是真心要和秦芮结婚的,慕以寒,不然我会鄙视你,云木初暗自在心里骂道。
云木初在布拉格的这些天,也许是距离远了,相关的人也没怎么接触了,心情突然就开阔起来,整天都是一副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
她很享受现在的时光,没有担心和猜疑,没有要去揣摩的人和事,安心的做自己,想笑就笑,想出去溜达就去溜达,惬意得很。
离夕看着云木初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还是多余地问了一句:“你真的舍得?”
云木初反问:“那你呢?你又真的舍得纪邪?”
“我……”离夕的回答才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店门上挂着的一串铃铛给打搅了,一阵叮铃叮铃,伴随着那道离夕以为早已忘却的声音。
“好感动啊,才刚到就听到木头在讨论我……”纪邪笑眯眯的,吊儿郎当的走了进来,但在看到离夕后,迅速冷淡了一些,礼貌性的点了点头。
离夕低下了头,什么也没说,表情似乎也没有什么波动,但云木初知道,离夕现在心里肯定乱得可以。
“你怎么来了,居然还能找到我。”云木初说着,毫不客气的丢了个白眼给纪邪,语气轻快,也打破了这么一丝丝暧昧的尴尬。
“木头,智商又掉线了?我要找你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纪邪说完,眨了眨眼。
原本以为会看到一个惆怅伤感的云木初,没想到出了国之后,木头倒是变得比在国内更加精神了,纪邪也暂时放心了。
趁着纪邪和云木初在聊天的空档,离夕安静地转身走上楼,不想再留在那里,像一尊傻傻的雕像。
“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我有事?”云木初直奔主题。
纪邪吊儿郎当的笑了笑,耸耸肩:“没事啊,我就不能来这里?至于为什么找你啊,那是因为想你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