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打开,顾安城走了出来,目光在办公区逡巡了一圈,然后定在何榛榛脸上,“何榛榛,进来。”
同事们打了鸡血似的瞪着眼睛,心思完全不在工作上,只想知道后续发展。
何榛榛拍拍abby的肩膀让她别担心,然后就进办公室了。
顾安城把上周遗留下来的问题说了一遍,何榛榛一一记下,突然顾安城话音一转,“下周我去接我妈回家,你要一起去吗?”
“去啊,阿姨的情况稳定了吗?”
“嗯,现在已经在逐渐减药,没有异样,院方说可以接回家住了,以后复发再入院。”
“那就好。”
何榛榛走出办公室,同事们虽然看似在工作,但注意力一直若有若无地放在她身上。abby拉着她,悄声问,“顾总发火了吗?”
“没有啊,”何榛榛把文件放到桌上,“好了别关心这些有的没的了,快回去工作。”
在众人眼里这是非常不科学的,顾总怎么知道自己被绿了还这么冷静?不过没有人敢问,这件事在未来半个月都被人们做了饭后谈资,时间一久也就逐渐淡忘了。
直到某日,老何在没打招呼的情况下突然来了公司。那是午休时间,何榛榛躺在顾安城办公室那张大沙发上睡觉,头枕着他的腿,而顾安城则是拿着一本书聚精会神地看着,时不时捋一下她的长发,场面温馨。
老何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同事们也看清了办公室内的场景,顿时体内的狗血因子都爆炸了。
好一出年初大戏!
老何的脸色果然很不好看,他把何榛榛叫了出去,何榛榛还困着呢,有些不满地嘟囔了一声然后低着头跟在老何屁股后面。
走到了茶水间,老何开始教训她,“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公共场合卿卿我我,谈朋友也不是你们这个谈法!天天黏黏糊糊的,也不害臊!”
何榛榛打了个哈欠,“睡个午觉而已,上纲上线什么呀,你今天怎么有空来公司查岗了?不是跟王伯伯约了打球的吗?”
老何板着脸,“生了你这么个厚脸皮的女儿我真是倒了半辈子霉了,女孩子家要知道自重,我不反对你们谈恋爱,但是要保持距离,距离知不知道?你们还没结婚呢!我跟你妈在结婚前都没见过几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