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这般想,阿柔却是不能表现出来,更不能和她撕破了脸,柔声道:“是啊,转眼王兄登上皇位已是许久了,妾也是怀了这么大月份的身子,说这时间过得飞快,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夸张。”
阿柔神色自然,毫无畏缩,落落大方,语气中更是强调了“王兄”二字,不想让某些人趁机钻了空子。
宇文茜自然听出了她这层意思,心里虽是震惊于阿柔性子的转变,面上却还是淡定不已,微笑道:“真是要祝贺妹妹了,竟是怀上了双胎,这福气可真不是谁都能有的!”
阿柔也是满面笑容,看上去很是幸福,微微笑道:“谢谢皇后的祝贺,妾心里很是欢喜。”
说完,转过头看了看慕容凛的神情,以为某人心里会有什么想法,阿柔紧张不已。
哪知,慕容凛竟是不顾这么多人在场,还是在宫宴上,竟是揉了揉她的脑袋,表情里满是宠溺,快要闪花了她的眼。
阿柔只觉此刻慕容凛的笑容真真是耀眼极了,瞧在她的眼里,就连天边的太阳都比不上。
阿柔心里很是熨帖,他竟能这般包容自己的过去,这般给自己面子,对自己这般宽容爱护,真真是让她感动不已。
于是,对着慕容凛甜甜一笑,笑容尽显满足和快意。
慕容凛看着某人这幅模样,嘴角的笑意更甚,望着阿柔的眼神温暖而又宠溺,丝毫不似对着旁人的冷清严肃
。
两人相视一笑,这一幕,瞬间闪了远处三个人的眼睛。
萧策不知心里是何滋味,复杂难言。
宇文茜和顾夕蕴心里却是不甚舒坦,很不是滋味。
这么个宫宴就在这样奇怪的氛围中过去了,宫宴结束,大家纷纷散了,阿柔却还是觉得没玩够,小脸上不是很满足,慕容凛瞧着,很是无语,牵着她便向着马车走去,很是霸道。
阿柔很是无奈,却也发现宫里也是无趣得很。
这一趟几乎没怎么玩,还不如别来呢,真真是后悔极了。
但是只要能出门走走,她也是开心的,思及此,心里的不满也是少了些,小嘴儿也不再撅得老高。
慕容凛瞧着某人千变万化的神色,心里好笑不已,嘴角也是溢出一丝轻笑,道:“柔儿在想些什么呢?为何表情这般丰富?”
阿柔听了,更是来劲了,埋怨道:“这宫宴也真是够无趣的,竟是些无聊话题,真真是不值得我走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