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风哥,可不敢胡说,这是上头请来做客的。”
“滚你妈,有这么做客的?”
“风哥风哥消消气,兄弟这不是怕她跑了么。”
风哥坐过下朝着那边搓牌的人喊:“还不都滚出去。”
“兄弟们没听见风哥发话吗,还不都出去。”
打牌的几个男人打着哈哈遛出去。
屋里只剩下西原、风哥和叫小六子的男人。
风哥点了根烟抽了一口,挑眉问西原:“来个?”
西原接过去闻了闻。
“你这个女人,放心,还没有人敢在哥的东西里加料。”
西原深深吸了口烟圈,有些可惜地说:“好烟,可惜。我戒烟。”
西原把快要熄灭的烟递过去。
风哥眯着眼睛多看了西原几眼,接过了烟,抽了两口,烟头瞬间燃红。
咳了口痰吐到地上,斜眼问小六子:“搞这么大动静,前面在干什么?”
“风哥你不知道,沈家的那个男人竟然敢在老太爷跟前动枪。”
“得手了?”
小六子觉得这三个字过于诡异和薄凉,不由后背一凉,小六子低低说:“风哥可不敢这么说,老太爷是谁,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可能被一个无名小辈——”小六子住声,做了个“杀”的动作。
“风哥你都不知道,听前面来的兄弟说老太爷让大哥和那个男人耍耍,看来老太爷是真的生气了,今天非留下那个人的指头不可。”
风哥吹着手里的烟灰一笑。“小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