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伤心了。看见容城就不伤心了。”西原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么多年来她的自愈能力真的很高。
墓碑上的少年一直朝她笑,西原也笑了笑,认真说:“我在告诉容城,我遇到了一个叫袈措的男人。”
谢以潆不知道该说什么话。
谢以忱却来了,带着袈措。
袈措提前回来没有回家直接到了西原比赛的会场,人群没有散完,都在谈论着赛场上发生的事。
袈措找到谢以忱,销毁照片的谢以忱简单说明了情况。
袈措问:“西原在哪?”
她们在去容城墓地前谢以潆给谢以忱发了信息,谢以忱没有回答,反问:“沈先生看到了?”
袈措没回答,默认。
他的表情过于严肃平静,谢以忱见惯了各类人,却摸不准袈措此刻的心思。
“西原在哪?”
“想必沈先生已经看见了,我的太太不希望她的姐妹受到伤害,所以我也不希望。沈先生这个时候见西原是出于什么感情?同情?安慰?她不需要。”
谢以忱的气场不低,袈措却也不受他压迫。
袈措看着谢以忱,认真地想了想后说:“我爱她。”
谢以忱带着袈措来到了西原和谢以潆的面前。
谢以潆紧张地拉着谢以忱说:“以忱,你怎么把袈措带到这来了?”
“他要来。我们走吧。”
“去哪?西原还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