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中间过程讲起来挺复杂的。”沈流年一脸为难,也不知道是从哪里说起。
蓝莕莞尔,解释说:“因为他常年不在内地,所以不为大家所知,这次回来主要是为了沈家的生意。”
她的回答非常巧妙得体。
沈流年点点头,对西原说:“我那位大哥从小长在藏地,不顾马上就要回蓝家了。西原你刚从那边回来,正好认识他也不一定。”
西原对沈流年举杯,坏笑道:“我一般只认识睡过的男人。”
沈流年笑得尴尬。
蓝莕脸色一僵,似乎是没想到西原会说这种低俗的话。
西原喝了酒,笑得开心,“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谢以潆今天和沈流年、蓝莕是偶遇,简单聊了几句沈流年就和蓝莕先离开了,临走时蓝莕对西原伸出手,说改天来拜访西原。
沈流年和蓝莕离开后,谢以潆推掉西原手里的酒,一副严刑拷打的样子,“说,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
“他们说的沈家的接班人是谁?别告诉我你不认识。”
“哎呀以潆你不要这么认真嘛,我就开个玩笑。”
谢以潆认真地说:“你从不开这种玩笑。”
玻璃杯影着她的模样,一直坠进红酒里,西原盯着酒水中沉浮四散的影子,笑着说:“露水情缘呗。”
谢以潆的心“咯噔”一下,她过于了解西原,知道她不爱一个男人的样子,但是,谢以潆却没见过这样的西原。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有了蓝莕那样的未婚妻还能引得西原倾心?
西原漫不经心地和谢以潆说着这些,脑子里却开始认真地想袈措那个男人。当初在别墅区见到桑南时桑南就说那里是袈措的住处;后来她被黄秦带走,在碉房里她清楚地听到对方说过袈措身份不一般,动不得;现在又知道他有可能会是沈家的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