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原松开手,一头过腰的长发就散下。
“西原阿佳你不开心吗?”桑南看着西原问。
西原笑着说:“没有。”
而桑南听了却说:“二哥说,阿佳你要是笑着说没有那就代表你是真的不开心了。二哥还说,他不是故意不带你去,是你先喝醉不起床,这件事不全是他的错。二哥还说,他回来会给阿佳拉天天剥石榴的。你要听话。”桑南一口气转达完袈措的话后把手里剥好的石榴递到西原面前。
接过石榴,有点动容。
西原发现她有点陌生,变得越来越感性。
不过是一碗石榴,她居然有流泪的冲动。
她不无理取闹,也不是铁石心肠的女人。
从多曲到加查自驾最少都要十八个小时,就算袈措熟悉小路,那他早上要起多早给她剥一碗石榴,然后在晚上赶到加查?
西原一时被石榴牵制了思维,始终没有考虑袈措那样一个做事严谨严肃的男人为什么会这么匆忙地赶去加查。
昨天喝的啤酒不多,可今天头却很疼。
桑南对难受的西原说:“如果白玛姐没有生病的话就好了,她会熬一种解酒汤。”
“白玛?她也在这里?她怎么了?”
“白玛姐的家就在我们寺后面。”
西原点点头,随口一问:“她怎么忽然生病了。”
桑南从不说谎,看着西原的脸色,回答:“白玛姐好像和袈措说完话后就生病了。”
想起袈措说话的习惯,西原笑着问:“他说什么把人家姑娘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