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这时,一个小伙子从山坡下上来,一边走一边说话。
“二哥,这是你要的棉袄子和修车的工具。”小伙子是藏族人,但汉语说地很好。
袈措接过两件棉袄,当着西原的面就把外面的喇嘛服换掉,然后把另一件递给了身后西原,西原以为袈措是要她拿一把,她就接过来了。
“二哥,白玛姐的二伯果然有问题,你要回去吗?”
袈措穿衣服的手一顿,然后低低说:“继续盯着。”
“知道了。二哥你现在要跟我回去吗?”
“回去哪?”
“去看白玛姐啊,白玛姐刚刚没了阿爸,现在很伤心。二哥,要不是你和桑南仁波切一起来给白玛姐阿爸送葬,白玛姐肯定更伤心。”
站在旁边的西原清楚地听到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前面的几句话她没有听懂,后面的她听明白了。袈措放在她手里的羊毛棉袄很重,盘旋着的白头鹰鹫飞走了,满地的羽毛和着五色风马纸,围着玛尼石堆,风吹地经幢哧哧直响。袈措说他不是僧人,可今天却穿了一身僧衣,西原低头看着下面的葬礼,原来袈措在给一个叫白玛的女人的父亲操办葬礼。
一个男人会以什么样的身份为一个女人的父亲办葬礼?西原心里在想,那个叫白玛的女人是什么样,能让袈措这样的男人为她做这种事。
西原忽然觉得有些烦躁,她想抽烟,现在。
摸了摸身上,什么都没有,“操蛋!”西原骂了一句脏话。
什么东西都不能上瘾,否则越满足不了就越想要。西原气地把头发抓起来发泄了一把。
袈措转过去看了一眼西原,皱眉。
“二哥你现在要回去看白玛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