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感兴趣。”将身旁插在地里的重剑拔了出来,这是村里在搬迁时,尽全村之力帮他铸造出来的,弹了弹因为仓促赶工,而显得有些粗糙的剑身,古风听着发出来的清脆声音,轻笑道:“我这把剑刚铸造出来,还没有开过锋。”
“小子,找死!”脸上有着恐怖刀疤的男子大步往前一踏,雄厚的斗气将地上直接践踏出一个深坑来,双目一瞪,开口喝道。
挥了挥手,将刀疤男子的话给堵了回去,那阴柔男子似乎没有任何动怒的迹象,仍是笑眯眯的说道:“这样说来,我们没得谈了?”
缓缓摇了摇头,古风再也懒得理会,似乎整个人的精神都投在了那把粗糙的重剑之上,看其专心致志的模样,就像一个嗜酒之人发现了一坛酝酿百年,刚出土的美酒一般。
这番模样,让那阴柔男子彻底的将那可以说是漂亮的脸庞阴沉了下来,不过一霎间又是全部收敛,将飘落于额前的长发锊于耳背,有些惋惜的自语道:“可惜了我蒙会的爱才之心。”
阴柔男子的这番做作,让得古风居然再也保持不住那平静不起任何涟漪的心态,全身泛起了鸡皮疙瘩,见过臭美的,从来就没见过有这般臭美的。
强忍着呕吐,古风稳住了被此人弄得有些紊乱的心神,面目变得冷肃,扬起手中的重剑,遥遥一指,“屁话少说,要战,那便战!”
“哎”那蒙会再度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是挥了挥手,“好歹也是我蒙会看重的人才,给他留个全尸吧。”
随着那两人的身形隐入黑甲重骑之内,后者便是横起手中的长枪,在跨下的独脚巨兽的嘶吼下,化为一道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色洪流冲着古风席卷而来。
“黑甲重骑?那应该和那些黑甲剑士有些联系吧?”喃喃了一句,古风眼神变得古井无波,右手张开五指,猛然插入了地面,扬起之时,一块足有三丈大小的石块生生被其抓了出来,在一道喝声中,石块如天外陨石一般,砸向了如大浪卷来的黑色洪流。
“嘭”
三丈大小的石块硬生生的将黑色洪流砸出了一道缺口,转眼又被旁边的黑甲重骑给补上了空缺,但除了石块落在地上的声音外,那些被砸得断手断脚的骑士似乎没有一点痛觉神经一般,竟然诡异的没有发出任何一点声音,就宛如没有生命的僵尸一般,除了想要继续翻身上马杀敌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一点动作,就算被身后紧随的其他黑甲重骑从身上践踏而过,仍是没有一点声音,静悄俏的的场面,就像在上演一场无声无息战争,诡异阴森的气氛,让一些心志不坚者,足以当场崩溃。
古风也是看出这诡异的气氛,即便是经过数次血腥场面的他,此时心中感到一阵莫名的压抑,手握的重剑不禁紧了紧。
“哈哈,怎么样,我这黑甲重骑还行吧?好戏才刚开始,如果你现在回心转意,那我们就是战友了,要不然.......”
蒙会的阴柔声音突兀在战场上徘徊响彻,让第一次碰到这等诡异场面,而有些紧张的古风不由吓了一跳,心中狠狠的问候了一下前者家里的女性后,便是厉声喝道:“闭上你的臭嘴,收起你那娘娘腔,你让我感到恶心。”
“给我将他踏为肉泥。”古风的话显然触到了蒙会心中的忌讳,终于发出这般杀气腾腾的命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