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轻飘飘的三个字,从玄天昊的口中飘出,飘扬在那人族的大地上。
“啊。”就在这去做吧三个字一出口的瞬间,皇宫中的玄天昊猛的一惊而心,从那梦境中脱了出来。
呆愣的坐在床沿上,玄天昊双眼中全是一片呆滞。
他,他准了,是他亲口下的令准了他的属下用墨千晨去做幌子,诱敌风疏狂。
他这么久断断续续的梦连接在一起了,就因为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后面他设计诛杀墨千晨,引来风疏狂拼命相救,最后两人齐齐身死。
是他,真的是他下的手。
呆滞的眼缓缓的移动,玄天昊看着窗外洒进来的月光,那么冰冷那么皎洁的月光,似乎容不下丝毫的瑕疵,可是,在它的身周却藏着那么黑的黑暗,那么多的污垢。
这就好像他的心,不能比,比不得。
没有惊恐,没有不敢置信,玄天昊看着月光的眼缓缓的开始清明,开始恢复神思,那眼很黑,很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呵呵。”就在这清明中,玄天昊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渐渐的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大:“哈哈。”
外间巡逻的侍卫早听惯了玄天昊寝宫夜晚的无数声音,此时面面相觑一眼,依旧巡逻而去,并不多停留一丝眼神。
“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伸手捂住自己的双眼,玄天昊笑倒在床榻上,只是从那眼角处缓缓的流下一丝浑浊的眼泪。
王权霸业与女儿情长相比,他选择了王权霸业,就这么简单。
这是他的脾性,这是他的心性,若真王权和墨千晨只能取其一的话,他绝对会选择王权。
难怪今生他得不到墨千晨的喜欢,甚至多看一眼都得不到,他如何比的上风疏狂那个为了墨千晨,能够不要一切的傻劲,他如何比的上。
因为前生的不珍惜和想害,所以今生他就算如此真心喜欢墨千晨,他也什么都得不到,甚至最后落得如此情况吗?
不,他前生也是真心喜欢墨千晨的,只是对墨千晨的喜欢,没有征服三族一统天下对他来说的好。
得到与得不到,原来自有因果。
哈哈的笑声中,玄天昊擦去眼角的泪水,本憔悴的容颜此时反而带着无边的决绝,几乎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重生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