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一声刺破血肉的声音。
就在暴躁男人怒吼的瞬间,一柄黑色长枪突然无声无息的从他的后心直穿而出,猛的刺穿了他的身体。
血色迸裂,暴躁男人身前一朵血花盛开,那攻击向墨千晨的血色神光猛的一顿。
他一顿,正对面的墨千晨可丝毫不停,一剑横刺而上,根本不管那血红光芒对她的危害,狠狠的一剑刺了过去。
“噗。”一朵血花再度绽放在暴躁男人的胸口。
“破。”一剑刺中,墨千晨张口就是一声低吼,手中的血剑猛的血红光芒大盛,朝着那被对穿而过的暴躁男人身体内部就绽放了过去。
“碰。”立刻,就听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那近在咫尺的暴躁男人身体猛的摇晃了一下。
一剑得手,墨千晨在不留恋悬空一个翻身朝后就狂退而走,远远的落在了步烟尘的身边,仗剑防备的看过去。
“滴答,滴答。”鲜血顺着那暴躁男人的身体和嘴角滴落下来,那血红的颜色刺目之极。胸口两处伤痕更是血肉翻滚,被炸开一道大口,露出里面的血肉,血色翻涌而下。
暴躁男人难以置信的看着仗剑而立的墨千晨,面色扭曲的几乎像个怪物,这个女人居然伤了他,伤了他。
难以置信中,暴躁男人突然转身朝身后看去。
一袭黑色的长袍,一袭阴狠肃杀到极点的俊荣,一根黑色的长枪,那长枪上此刻还滴着血,不是那风疏狂是谁。
“你……你……”暴躁男人看着身后的风疏狂,抬手狠狠的狠狠的指着,那狠毒的样子几乎要把风疏狂吞进肚子里去。
满脸冰冷肃杀的风疏狂,看着暴躁男人的脸冷冷的哼了一声,然后抬步就朝墨千晨和步烟尘这方走过来。
黑色的衣服带起走动的风,刮过那暴躁男人,只听碰的一声,那暴躁男人的身体朝后就倒了下来,却至死都不瞑目。
仿佛,无法相信他如此厉害的人物,居然会死在两个蝼蚁之手,有一个甚至是偷袭,偷袭……
山风吹过,血腥味道四处弥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