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也走不近,离也不会离的更远。
“哎!你等等我,我、我走不动啦!”敬武弯腰,喘的不能,手肘处的剑伤裸/露在外,疼的很。
这伤又伤的极不稳妥,害她这手,曲也不能,抻也不能。
真难受啊。
太阳当头,火辣辣地照。
她可怜巴巴地跟在后面,跟着那个神出鬼没的黑影子,那人跟聋了似的,任凭敬武怎么喊、怎么叫,他都不停下来。
这人真是奇怪。
敬武回想这两天发生的事,真是悲之、哀之!早知这样,君父应肯教她出来玩儿,她也不肯了!
遭了甚么罪啊!她居然还偷跑了出来居然!
那天敬武坐上了太子的辇子,一路行出宫去,虽也遭阻挠,但这“阻挠”毕竟小,凭敬武一人之力,再加巧辩之舌,足可挡过。
她便这么“溜”出宫来了。神不知鬼不觉。
她从前曾在市井中生活过,如今又将她放入市井之中,足是如鱼得水。起先,敬武一人走走逛逛,到处都觉新鲜,时间消磨的极快。
走累了,她便忽然想起了此行的目的……
她可不是平白出来玩耍的!
她想起了二毛。
多少年没有见过二毛了呀!他们起先生活在长安的家,现在也是不在的了。她若想念二毛,想去找他,可去何处寻呀!
都怪父皇。狠心的父皇,将她离开长安陋巷之后,这唯一收存的,关于童年的记忆,都掐断了!
想着想着,敬武便一个人无助地四处游荡。
累了,便坐着一个人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