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胳膊……就是那胳膊……”张彭祖将他往里推,似抓了个救命稻草。
刘病已额头滋着汗,唇色青白,看起来好难受的样子。
许平君往前一坐:“哎呀,你疼着吶,怎么也不叫我们呀?”说着便探手往他额上抚了抚:“忍忍啊,我爹来了,爹能治好你。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然你也不能这样。”
刘病已只觑她。他好似一个求知的少年,对这陌生环境的一切都充满好奇,不言不语,只观察,再思量。
他觉这姑娘是个好心的。
艾小妍咋咋呼呼叫起来:“还不是咱们磨蹭了这许多时间!哎,怪怨彭祖的,话这么多。”
张彭祖推她:“小丫头,你话也不少呢。”
这当下,许广汉便简单查视了下,说道:“也无甚大碍,胳膊脱了臼,疼是疼了些。”
“爹,能好么?”
“当然能,扭回去不便好啦?”许广汉也是个老实人,见刘病已怯怯的,瞧着怪可怜,便说:“忍着点啊,一会儿便好啦。”
许广汉手头麻利,并未见如何折腾,便一扭,问刘病已:“还疼么?你动动。”
刘病已扭了扭胳膊,果然不疼了,这骨头复了位,怎么活动都好。
他终于张了口:“多谢许老伯。”
许广汉“嘿嘿”笑着:“你不找彭祖麻烦就好,他爹好面子,若被他爹知道了,免不了一顿打。”
许平君推了推他爹:“爹啊,这便没事啦?”
“那就没事啦,你还想咋样呢——瞧彭祖被他爹揍,你和阿妍乐,是不?”
许平君讨巧地笑着挨近他爹:“好爹爹,没事了便好。没事了女儿才敢跟您说——哎呀,这祸事是我惹出来的……你女儿把人家胳膊砸成这样的!哎呀爹呀,你尽爱扯人家耳朵,疼,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