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宇称有,忙摸了摸腰袢,说:“你看一下班台侧面的抽屉里,指甲刀是和一串钥匙缀在一起的。”
林若夕起身走到光泽耀眼的班台旁边,弯腰从侧面打开抽屉,拿出一串精致的钥匙,并在这串钥匙中找到了一把锃亮的指甲刀。她坐在班台边的黑皮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剪完手上的倒刺后,准备把指甲刀放进抽屉,然而就在这时候,她忽然在抽屉中发现了一颗闪耀着光泽的金属钮扣,这个钮扣的模样她有些眼熟,于是把它捡起来仔细一看,发现钮扣的正面嵌着十朵五角星,好像与丈夫的那件黑色风衣上的钮扣一模一样。但是由于钮扣是衣服上的普通饰品,并不稀奇,所以她也没有问这钮扣的来源,而是把它放进了抽屉里。
修好倒刺后,把指甲刀放在原处,她准备离开椅子,然而不料刚一站起来,就被椅子绊倒在地,她惊叫一声,只觉手肘一阵疼痛。
冯天宇见状赶紧走进来把她牵起来,关心地问:“摔伤了吗?”
林若夕呲牙咧嘴的说:“我的手,可能搓伤了。”她轻轻撸起袖子一看,果然看见手肘处被搓破了一层皮,血都浸出来了。
冯天宇“哟”了一声说:“等一等,我去外面的药店买点药膏来给擦一擦!”
林若夕点头,心里有一股暖流在缓缓流淌。
芝林大药房离“东兴楼”不远,仅一分钟的时间冯天宇就到了。他买好药后迅速走了回来,洗了手,把药膏挤在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给林若夕的创作处擦试着。
“痛不痛?”他一边擦一边问。
“有一点,但更多的是凉凉的感觉。”林若夕脉脉含情地看了天宇一眼。
这时,鲍小蝶突然闯了进来。
进来之前脸上是洋溢着笑容的,但是当她看见站着的冯天宇正为坐在椅子上的林若夕擦药的这一幕后,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心里泛起了酸味。
冯天宇和林若夕听到脚步声后均扭头一看,看见了沉着一张脸的小蝶,林若夕有些紧张地赶紧把手肘缩了回来,然后把长袖放下来。
冯天宇问:“小蝶,你来这里干什么?”
鲍不蝶一听,不满地说:“是不是打扰你们了,你感到不爽?”
冯天宇知道小蝶又吃醋了,赶紧说:“你说什么话!是若夕的手搓伤了,我用药给她擦伤口。”
鲍小蝶气呼呼的往椅子上一坐,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