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宇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忽然想起自己和小蝶那天晚上被两个不明身份的歹徒袭击的事情,就一把抓住孙逵左肩的肩衣,严厉地问:“我问你,上个星期五的晚上,是不是你指使别人袭击我跟我妹?”
孙逵一愣,好像听错了似的问:“你......你说什么?”
冯天宇大声说:“我说是不是你找人袭击过我和我妹?”
孙逵的同伴见孙逵被冯天宇抓住,觉得他这样做是很不尊重孙逵的表现,脸一沉,对冯天宇呵斥:“你要干什么!”
冯天宇对他的态度置之不理,孙逵则对自己的同伴说:“你别说话,可能......是冯老板对我产生了误会。”
孙逵的同伴一听,才稍稍放心,然后他走到一边去。
孙逵面带愠色说:“冯老板,你开什么玩笑!我袭击你干吗?我同你有仇吗?”虽然喝了不少酒,但是他心里明白,所以说话并没有出现颠三倒四、语无伦次的情况
冯天宇指着他的头说:“你休想狡辩!不是你叫人袭击的,就是你的那两个同伙找人袭击的。”
“你误会我了,也误会我的那个两个朋友了,我们真的没有干那样的事!要是谁袭击你和你妹,他天打雷劈,不得好死!这样你总该相信了吧?”孙逵一脸无辜的样子。
冯天宇心说:“莫非袭击事件与他和他的朋友无关?”他松开了对方。
孙逵下意识地耸了两下左肩膀,然后用右手轻轻拍了一下肩衣,似乎要让衣服变得更加平顺;他再次表示他和他朋友没有唆使谁袭击过冯天宇和他妹妹。
冯天宇说:“没有就好。你走吧。”
孙逵又跌跌撞撞地离开了,同他一道离开的,当然还有他的同伴。
鲍小蝶见孙逵走远了,就对冯天宇说:“估计是孙逵在抵赖。”
冯天宇说:“我看他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鲍小蝶不以为然地说:“谁会把‘歹徒’二字写在脸上呢?”
冯天宇说:“说的也有道理。但是我还想会不会是古长孙那些人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