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班厨师走了后,仇秀璋也招募过别的厨师,但红华饭店的顾客以附近的居民和做生意的居多,顾客长期的食用习惯好像在味蕾上“烙出了一道印”,当顾客尝不到之前那种独特的美味佳肴了后,便都不再去了。而有的顾客来到冯天宇的饭店里消费,觉得菜的味道很合脾胃,于是口碑相传,吃的人也就自然越来越多。
两个厨师曾经对冯天宇说过,仇秀璋的底细是一团谜,令人捉摸不透,他家庭发生惨案前,他一直很少露面,一年也难得看到他几次,行踪十分诡秘,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搞什么。一位厨师还说,他在三年前问过仇秀璋的老婆,他老婆只说丈夫是搞矿产开采的,其它的不愿意多说。私下里,一个厨师还向另外一个厨师拍胸脯说他绝对是一个通缉犯,要不然怎么搞得神神秘秘的。仇秀璋接替饭店管理后,虽然隔三差五来一回,但他把大小事务全交给客服经理后,便走人了,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么古怪的一个人,冯天宇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与他发生纠葛。
只见陆晓白表情凝重,他连续吸了几口烟,似乎在思索些什么。过了大约七八秒,他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掏出手机迟疑了一下,还是按下接听键。
“晓白,到了我的家门口也不过来聊聊?可真不够意思啊。”电话那头的语气显得疲惫而悲怆。
“是仇兄呀,我有要事,改天再来。”陆晓白客气说。
电话那头不悦,说:“耽搁一会儿不要紧的,赶紧过来吧!”
陆晓白见无法搪塞,只好说:“好嘛好嘛,我这就过去。”
陆晓白与仇秀璋称兄道弟,显得十分熟络。那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熟悉呢?原来在七年前,陆晓白通过皮革海认为了走私贩仇秀璋,仇秀璋见陆晓白有勇有谋,便叫他一起去沿海干走私高档汽车的生意,他们的情谊就是在那段“特殊”的日子里结下的。毕竟干走私生意是违法的勾当,他们也害怕有一天运气不好栽在警察的手里,所以赚到一些钱后他们决定洗手不干了,把目光转向矿产资源的开发上。他们分别承包并开采了某处矿山,但是由于边界问题发生了纠纷,因此他们的友谊自然破裂了。
冯天宇决定跟着陆晓白过去见见仇秀璋,他要当面质问仇秀璋为什么要派人到他饭店里捣乱!
这时林若夕接到一个电话,是保姆打来的,说林若夕的孩子不小心摔伤了,孩子已送往医院,叫她赶紧过去,她一听急了,慌里慌张地往医院跑。
陆晓白、冯天宇等人来到红华饭店门口。冯天宇朝饭店里望去,只见在大厅中央,有一个中年男人安之若素地坐在一张椅子上面,正面对大门,冯天宇想,此人应该就是仇秀璋了,他做了卑鄙事神色竟然一点都不慌张,还真佩服他的定力。
冯天宇走了进去,仔细打量起眼前的这个男子来:仇秀璋莫约五十来岁,身材短小,形容憔悴,最为扎眼的是他的秃顶,秃顶周围有稀疏的头发,就像一圈丝网,这圈丝网与秃顶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秃顶右边横着一道约五公分长的旧刀疤,刀疤在璀璨的水晶玻璃灯光的照耀下十分显眼,像是一条诡异耸动的蜈蚣。他穿着一件玄色毛呢风衣,咖啡色的大纽扣扣得一丝不苟,风衣把他身子裹得严严实实的,估计里面穿了几件内套。此时,穿堂冷风把他的风衣角撩了起来,如果风再大些,估计会把他吹倒在地。看起来他有一种孤独无依,寂寞无聊的味道。
偌大的饭店此时一个顾客也没有,显得格外冷冷清清。现在才是十二点半,仍然是用膳时间,出现这种反常现象,让人觉得很奇怪。
陆晓白一进门就笑嘻嘻地寒暄:“仇兄,咱们有半年没见了吧,你还好吗?”无错小说网不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