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完全如她所说的那样她和晓白是真心相爱,至少她不是,她之所以这样说,其实是为了打消舅舅的顾虑。
由于张逵的声音较大,把睡在卧室里的林若夕的孩子惊醒了,孩子“哇哇”大哭,林若夕不得不钻进去哄孩子。
张逵不顾孩子的啼哭,气愤地对林若夕说:“你和谁在一起我都不生气,可是和姓陆的那小子在一起,我非常生气!我告诉你,你不准和他结婚!”
林若夕很不解,把孩子抱了起来,一边摇晃着仍然啼哭的孩子,一边问:“您干什么要反对我和陆晓白结婚呢?他哪里不好吗?”
张逵直截了当地说:“他这个人我不放心!你表姐现在还是没有音信,我怀疑她的失踪与陆晓白有关系,所以我希望......”
林若夕打断舅舅的话道:“怎么可能?我表姐是去了宁波后才失踪的,又不是在S市失踪的,再说她去了宁波后就没打过电话给陆晓白,您怎么会怪到晓白的头上来呢?舅舅,我觉得您想多了!”
张逵冷哼一声说:“我想多了,但愿吧。就算我女儿的失踪与姓陆的那小子没有直接关系,但是也有因果关系,要不是他出现,我女儿哪会有今天的下场!”
林若夕忽然心生歉意,说:“舅舅,真是对不起,要不是我当初让陆晓白参与比文招亲活动,那么您的女儿就不会爱上陆晓白,不会爱上陆晓白,那她就会踏踏实实地和刘大有过日子,那样她就不会和别人出去打工,不出去打工,那她就不会失踪了。”
张逵叹了一口气,摆手说:“别提了,我不怪你,要怪就怪那个陆晓白,既然他赢了比赛,又不答应娶我女儿,真是令人气愤!”
林若夕现在才仔细,只见舅舅比起一年多前白头发又增添了许多,人也消瘦了不少,特别是这张粗犷的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乍一个干核桃,她忍不住一阵心酸,知道是舅舅找不着女儿,所以伤心难过才加速衰老的。
张逵苦口婆心地说:“你是我外甥女,咱们不是外人,所以我还是想提醒你,陆晓白这个人不简单,他把自己藏得太深,外人不易所以在你没有真正了解他之前,你还是不要和他结婚!我怕他会对你不利。”
“舅舅,晓白说得像个特务似的,我觉得您真的想多了,他不可能是那样的人!”林若夕不以为然地说,“你知道吗,陆晓白爱我爱了五年,为了我,他宁愿单身,宁愿拒绝别的女人,不和别的女人谈恋爱,要是他对我有什么不良企图,那他怎么会苦苦等我这么久呢?”
张逵觉得外甥女说的也有道理,于是说:“也许是我多疑吧。”
张逵喝一了杯茶后,就向外甥女告辞,他说他现在在S市郊外的一个工地上当保安,两班倒,马上轮到他上班了。
林若夕挽留舅舅吃了晚饭再走,但是舅舅说工地上有规定,要按时上下班,所以他必须在六点钟之前赶到工地上。
张逵走出门,来到小区大门口,忽然晓白正提着一罐婴幼儿奶粉不快不慢地走了过来,与此同时,陆晓白也他。
陆晓白一,就放缓脚步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迎面走了过去。
张逵冷冷地晓白,见他与自己的距离只有五步之遥的时候,就劈头盖脸说:“陆晓白,现在我外甥女跟你已经生米煮成了熟饭,我是不好干涉你们,但是,我警告你,你要对我外甥女好点,不能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情,要不然的话,我绝不饶你!”
陆晓白很讨厌这个老头用霸道的口气对自己说话,但是他转念一想此人是林若夕的亲舅舅,无论如何自己也不能得罪他,要不然他向林若夕告状,林若夕就会责怪自己,甚至骂自己。于是他露出虚伪的笑容道:“你怎么会这样说呢,我很爱林若夕的,你放心,我一辈子都会对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