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的......”林若夕如实说。
这顿夜宵,对林若夕与陆晓白来说,注定吃得不愉快。
螃蟹粥的味道的确很鲜美,但是林若夕却食之无味,她默默地吃完碗中的稀粥后,叫上店里的员工准备一道离开。
陆晓白站起来说:“若夕,我能单独和你说几句话吗?”
林若夕说:“行吧,我也有话要对你说。”
他们无言无语地来到一座天桥上面,有微弱的风从天桥上拂过,凉爽宜人。
茫茫的夜色笼罩着这座灯火通明的城市,远近的霓虹灯在不停地闪烁着;然而,林若夕的内心却是晦暗的,她真想把自己疲惫的心抛弃在这片无边的夜色中,像一个木偶人似的没有痛苦没有烦恼,懵懵懂懂地活着。
“晓白,你有话就快说吧!”林若夕双手扶住锈蚀斑斑的铁栏杆,望着马路上无数车灯汇成的一条流动的光河。
陆晓白感受到了她的冷若冰霜,他轻轻叹一口气:“没什么,就是想邀请你一道观。”
林若夕心生疑惑:“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现在又不说,你什么意思啊?”
“先前我是想对你说,可是现在我不想说了,我只想陪你静静地观。”陆晓白不自然地笑了一下,“夜色多美。”
林若夕不免有些生气:“我才没有心情观;你不说我可说了!晓白,我知道你为什么来东莞,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和你是不可能在一起的,现在不可能,以后也不可能!所以,请你有自知之明,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陆晓白苦笑着抬头空,忧郁的目光被浓厚的夜色淹没,他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说:“想不到你还是很讨厌我!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如此讨厌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林若夕说:“你没做错什么,只是你不明白一人女人遭受苦难时,她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陆晓白一愣,忙问:“那你到底想什么?”
林若夕说:“这是我的私事,我没必要告诉你。”
“不就是冯天宇坐牢了,你接受不了残酷的现实,也承受不了他人的冷嘲热讽,你很伤心很难过对吗?”陆晓白自以为猜到了她的心事,于是铿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