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之芳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用颤抖的指头指着警察说:“你......你......”话还没说出口就晕倒在地。
冯天宇和林若夕大惊,急忙去扶杨之芳:“妈,妈——!”
鲍小蝶也赶紧从台下跑上来,失措地一连喊了几声“妈妈”。
半天梅之芳才苏醒过来,她十分担忧地天宇说:“儿子,你......”
冯天宇安慰说:“妈,我向你保证,人不是我杀的!你别担心,我这就和他们去警察局,我不相信警察会把白的说成黑的!”
林若夕也慰藉道:“妈,你放心,天宇不会有事的。我马上去找我堂叔,我堂叔是刑侦队的队长,上前天他还找过我,他说这个案子归他管,我相信我堂叔会帮天宇的。”
她说她堂叔找过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原来,她堂叔在五年前去大理办案子时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手帕,手帕的底色是白色的,上面刺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十分好把它拿回来后送给了自己的老婆,而他的老婆又把其中一张赠送给了林若夕的母亲,当他接到“桃花林女尸”案的侦破任务后,便带着几个年轻的警员赶赴案发现场,并在案发现场找到了一张他很眼熟的手帕,于是他带着手帕单独去找林若夕。林若夕承认,她母亲在世时曾送给她一张手帕,那张手帕她在野外赏花的途中弄丢了,而他手中的这张手帕很像她丢失的那张手帕,并且还说自己的男朋友冯天宇曾独自一人去找过手帕,结果一无所获。
林若夕眼睁睁地己的丈夫被警察用手铐铐上带走,她却束手无策。丈夫走远后,她便迅速回到酒店房间把婚纱脱掉,换上平时穿的便装,一溜烟跑出酒店,然后拦了一辆出租车,催促司机快点朝某警察局开去。
她在警察局对面的马路上下了车,然后穿过斑马线,急急忙忙地走进警察局。她一眼警察的堂叔坐在一张椅子上,他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正一边往杯子里吹气,一边眼珠子往上翻,似乎在思忖些什么。
她的堂叔叫林正南,四十来岁,留着寸头,一副精干的模样。他侄女后,倒是并不惊讶,只是立即停止了正要喝茶的动作。
林若夕走到林正南的身边,有些气喘,盯着他说:“叔叔,我的丈夫被你们局里的警察抓了,你知道吗?”
其实她是明知故问,因为“桃花林女尸案”是他接手承办的,她的丈夫被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甚至极有可能是他吩咐手下的人去抓的。
林正南转过脸去,调整了一下有些紧张的眼神,说道:“我知道,但是你不要着急......”
“我怎么可能不着急!叔叔,我那天就对你说过,冯天宇一向规规矩矩老老实实,绝对不会做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并且你还答应过我,你会认真调查案子,绝不会乱抓人!”林若夕气急地说。
“我是认真调查了,可是没有发现其它线索,所以我不得不把你丈夫列为重点排查对象!”林正南显然被她激恼了。
其实,自从林正南找到林若夕了解到在案发现场发现的手帕正是她丢失的那一张后,他马上叫来冯天宇做了一份笔录,但是没有对他采取审讯关押等强制措施,因为他知道冯天宇和林若夕的感情是很好的,并且他们即将结婚,按常理推想,冯天宇不太可能干出强=奸杀人的愚蠢事,那张手帕也许是被风刮到案发现场的,也许是被害者或者施暴者捡到后带到案发现场的,也许是踏春者捡到后带到案发现场的,总之,有多种可能。然而,警方很快查实死者是一名在校就读大学生,并通过调查发现死者生前的社会关系并不复杂,也没有结交男朋友,案发当天,和死者生前走得比较近的几个男性同学和朋友没有谁和她一起去郊外,另外,据死者生前的一位老师讲,当天她曾害者独自一个人上公交车,当时这位老师还和她打了一下招呼,因此,警方初步排除熟人作案的嫌疑。调查毫无进展后,那张蹊跷地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手帕再一次进入林正南的视线,他考虑再三,决定派人去婚礼现场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