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丽娜用手肘拐了她一下,斥责道:“不准笑!没么多人在吗?”
林若夕发现这张桌子前的所有人都好奇地盯住自己,她就不禁感到有些窘迫,只好紧紧咬住牙齿憋住笑。
周丽娜暗自叹息:我这么漂亮,怎么就没男人关注自己呢?莫非眼睛都瞎了的!
周丽娜见菜还没有上桌,就对着林若夕的耳朵小声说:“我内急,你带草纸没有?”
林若夕从自己的挎包里摸出几张餐厅纸递给周丽娜。
周丽娜离开后,林若夕主动与身边的人聊起天来,并一一递上自己的名片,客气地说请多多关注。
她身边的一位妇女接过名片一:“你是做保险的,做得如何啊?”
“噢,还可以。”林若夕如实说。
“其实我也做过保险,那是三年前的事情了,那时我也挺积极的......”妇女一边说一边把名片放进挎包里。
林若夕似乎找到了知音,一下子来了兴趣:“哦,原来大姐也做过保险啊,幸会幸会!”
妇女喝了一口茶问:“你现在是主任还是业务员?”
“才是一个业务员......”林若夕有些不好意地道。
坐在林若夕对面的一个老头忽然开口说:“小姑娘,我诚实的,别人做保险都吹得天花乱坠,无中生有,可是你就不同,是什么就说什么,这是一种可贵的品质......好吧,我儿媳妇下个月就要生孩子了,我准备给孙子上一份少儿教育保险,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谢谢,谢谢大伯!”林若夕高兴地说,“到时候我先给你送资料......”
“啊——你怎么走路的,没长眼睛啊!”
忽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林若夕的耳朵里,她扭头一周丽娜倒在了进门处的暗红色的地毯上,她身边正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弯腰去牵她,原来是这个男子有事准备出去,慌慌张张的把她撞倒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你。”男子一脸的歉意。
周丽娜抬头一这个男子三十四五岁左右,穿着一身笔挺的高档黑西装,眉毛浓黑,眉间透出一股英气,笔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宽边眼镜,嘴角边有一颗如米粒般大小的黑痣,似乎更显示出他的智慧和坚毅,她心头好像被电击似的一颤,顿时怒火消了一半,揉着生痛的胳膊站起来,面带微笑说:“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怎么称呼你啊?”
男子捋袖子下表,好像有些着急似的说:“哦,我叫傅修年。小姐,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