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宇站在她的面前说:“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显得迫不及待的样子?”
刘海棠脸一沉,蓦地站起来大声说:“我花痴,我饥渴,好久没有碰过男人了,我想要男人的滋润,你该明白了吧!”
冯天宇大吃一惊,连忙后退两步,直眉瞪眼地,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仪表雍容的女人,竟然会如此放荡,他气愤地说:“你应该自重自爱,不应该糟蹋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做,做给谁
刘海棠凄苦地一笑,说道:“你还以为我......姓冯的,你难道不知道‘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句诗吗?我告诉你,我现在还趁年轻,就要像当时的李白那样,尽情地享受欢乐,莫要等到铅华褪尽皮肤松弛了才想到寻欢作乐,那时已经晚了。只要你能给我生理上的满足,就算你骂我我也无所谓。”说罢放荡不羁地哈哈大笑。
冯天宇从她的语气和笑声中,嗅到了一种悲怆的味道,这种悲怆的味道告诉他,她并不像自己所说的那样要尽情地享受欢乐,而是用一种隐晦的方式渲泄和嘲讽自己不幸的遭遇。他转过身忿忿地想,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卑鄙无耻,竟逼她做如此龌龊的事?
就在冯天宇思索的瞬间,刘海棠已把衣服脱了下来,只穿一件遮羞短裤,她大方地走到他前面,用一双挑逗的眼睛。冯天宇被吓了一大跳,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这样不顾羞耻地在自己的面前展现身体!他赶紧转过身,并呵斥道:“你这是干什么,快把衣服穿上!”
刘海棠一把抱住冯天宇,乞求道:“你别生气,你要了我好不好?只要你要我,你想要我怎么伺候你,我就怎么伺候你?”
冯天宇浑身打了一个颤,赶紧掰她环抱于自己的手,很不给面子地说:“你疯了,快放开我!”
他明显感觉到她柔软而紧致的肌肤贴在自己身上所散发的阵阵热气以及她吐出的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气息,他又见她的皮肤白皙,如玉般透着莹润之光。凭心而论,她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女人,但是冯天宇一想起这可能是一个阴谋就很恶心,他不会对这个女人产生丝毫的兴趣!
“我不放!你不答应我就会一直抱着你,么办?”刘海棠一副活脱脱的无赖相。
冯天宇掰了半天还是无法把她的手掰开,见硬的不行就来软的,于是故意问:“你是真的喜欢我还是假的喜欢我?”
刘海棠微微一愣,说:“是真的。”
冯天宇说:“既然你真的喜欢我,就应该尊重我的选择,你这样胡搅蛮缠,多没意思。”
刘海棠说:“你别拿话来压我,我现在什么也不听,只想要你。”
冯天宇苦笑地摇摇头,道:“我不相信你只是想和我发生关系这么简单......其实你是被逼的,身不由己,对不对?”
他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刘海棠连忙说:“你胡说八道,我怎么可能被逼?我是心甘情愿的。”
冯天宇说:“你别不承认,其实你的表演自相矛盾,我早就了,你表面对我亲热,想方设法引诱我,其实你的内心痛苦不堪。你说说,到底是谁在逼迫你?你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