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天宇欣然允许:“我给你机会。”
林若夕高兴地拿出一张A4纸,一支水性笔,一边画草帽图一边仔细讲解:“这是我们的生命线,从我们出生的那一刻起,还会有另一条线始终伴随着我们,那就是支出线......”
冯天宇仔细听着,的确发现她比以前更加会讲保险了。讲解完后,他击掌夸赞道:“不错,你有很大的进步,让我懂得了保险对生命的重要性。”
林若夕眉开眼笑,偏着头问:“那你是准备向我买保险呢,还是继续拒绝?”
冯天宇说:“我准备为自己投一份人寿保险,但是期交保费不会很高,大概就是1500元。”
林若夕忽然变得严肃起来,表面水波不兴,但是内心却旌旗激荡,如果不是她的主管曾经告诫过她,在签单的客户面前要沉得住气,千万不要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兴奋,那么她就会为自己成功说服冯天宇买保险眉飞色舞起来了。她微笑着说:“那请你明天到我公司去办理投保手续吧!”
“行!”冯天宇回答得干脆利索。
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林若夕安排冯天宇就寝。
林若夕一直有起夜的习惯,这晚她喝了不少茶水,自然免不了半夜起床上厕所。可是她上完厕所后,竟然迷迷糊糊地走错了房间,去和冯天宇睡在一起。
她为什么会走错房间呢?原来,她为了不让冯天宇打扰自己母亲的灵魂——迷信的她认为母亲刚去逝不久,母亲的灵魂还在房间里游荡——便让冯天宇睡在自己平时就寝的房间,而自己则去了母亲生前的寝室。但是,她竟然忘记了昨晚冯天宇住在自己家里,于是就出现了开头吊诡的那一幕。
冯天宇呢,由于瞌睡大,根本就不知道半夜三更的身边多了一个人。
早上,林若夕第一个醒来,当她边躺着仍然还在酣睡的冯天宇时,不由得大吃一惊,她以为冯天宇不怀好意,趁她熟睡之际悄悄钻到自己的房间和自己睡在一起,她不禁又羞又怒,抡起拳头就朝他身上砸去。
挨了一阵乱拳的冯天宇从睡梦中遽然惊醒,痛得他直咧嘴,赶紧翻身起来,茫然地气冲冲的林若夕,惊惧地问:“你打我干什么呀!”
林若夕双手互相抠得紧紧的,大声责问:“你昨晚干吗钻进我的房间!你到底对我......对我都做了些什么?”
冯天宇一愣,既而说道:“我钻进你房间?不是你安排我睡觉的吗?我昨晚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啊。”
他蜷缩着身子,脸上出现了无辜又无奈的表情,好像一只被主人无缘无故暴打的小狗,可怜兮兮地钻到桌子底下,眼睁睁地它的主人。
林若夕突然想起来了,是自己起夜时恍恍惚惚地走错了房间,是冤枉他了!她讪讪一笑,说道:“真对不起啊,我错怪你了。”
冯天宇揉了揉被打得生痛的胳膊,也是讪讪一笑,说:“没关系,只是你的拳头使得重了一些。”
林若夕越发不好意思,说:“我家里备有消肿的膏药,我去拿给你擦擦。”说罢翻身下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