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钟磬你这个坏道士!不理你了!”
余杳白一眼钟磬,自顾自坐下,拾起筷子开饭,若没有在竹林里耽搁,这顿饭不至于拖到现在吃。相比狼吞虎咽的余杳,钟磬不慌不忙,先是眯眼细细瞧了瞧那差点让余杳摔到的罪魁祸首——裙角,真是烂的惨不忍睹。
钟磬落座,一杯茶,刚送到唇边,右肩突然一沉,疑惑间,侧首望去,是一只手,稳稳当当,扣着自己的肩膀。
“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很容易打灭人肩膀上的阳火。”钟磬恢复坐姿,继续喝茶,慢悠悠吐出一句话。
对面的余杳闻声看过来,嘴角沾着菜汤,瞅瞅钟磬,目光又移到钟磬身后,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毫不拘谨,直直对着余杳,抿嘴一笑,大大方方坐在了两人之间。
“诶?”余杳莫名其妙,“你是谁?”
“崂山道,煦音。”
“我表哥,煦音。”
不速之客和钟磬同时开口,身份明了,余杳恍然大悟“哦”了一声,伸筷子接着吃,不知该说什么,只是偷偷斜着眼打量煦音。
既是表哥,年纪大抵是与钟磬差不多的,模样细看,和钟磬是有几分相似。煦音眉眼弯弯,给人一种总在微笑的错觉,不及钟磬棱角分明,但他轮廓柔和,令人十分舒服。
崂山道。
余杳咧咧嘴,原来钟磬他们一家人都跑去当了道士,不过煦音不似钟磬随意,身上套着宽大的道袍,比起钟磬,更有道长的风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