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做了什么!”
余杳从一旁蹦了出来,一副你自作自受的嘚瑟样。
“做人啊,不可太自负,也不可太自信的,不知道的事情,是不能自己任意妄断的,不信有道士,结果栽道士手里了吧,你活了一把年纪,还是读书人,我这小姑娘都知道的道理,你说你怎么就不懂呢。”
钟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阿杳的话是有七分理的。”
余杳不服气的昂头道:“明明是正儿八经的大道理,若只有七分,那剩下三分呢?”
“大概被狗吃了,好的话啊,从你的嘴巴说出来总是让人又惊又奇。”
“钟磬!夸我一下会死吗!”
“不会啊。”
“那就摸着你的狼心说话!”
“好啊,这呢。”钟磬乐着指了指自己的心脏。
“没有时间听你们闲聊,快放开我!”此时的颜卿因为被束缚,愤怒的涨红了脸,看着罪魁祸首还能淡定自若的说笑,太阳穴爆出青筋。
“年轻人,不要这么容易上火,会短命。”
或许是受了余杳的感染,钟磬这一句毒了起来,要命的是,配上一脸风轻云淡的表情,简直要气死对方。
阿吾注视着这混乱的不可开交的场面,心中默默盘算。几番下来,这钟磬不是好惹的人,自己区区一百年的游魂,定是斗不过的。瞟了一眼颜卿,为了食物牺牲自己太不理智了,重要的事情没完成,眼下,只有逃,现在,无人注意到自己,正是最好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