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仔细了,养了百年的美人皮相,不容易。”
这句话惹的余杳急了,瞪着钟磬,扭动道:“钟磬你干嘛调戏她!”
“你别动!”钟磬无奈,小姑奶奶,这么严肃的的时候捣什么乱,“我几时调戏她了。”
“哼!”
两人斗嘴间,阿吾在权衡,最终,放开了手。她发丝遮着脸,软绵绵的身子向后倒去,钟磬刚巧抱了满怀。
“钟磬!”余杳看见这一幕,尖叫起来。
钟磬右手捞起胸前的阿吾,脚下一旋,伸出左手拽过余杳拉到了身后。
“站好!”一声怒喝,是对阿吾的。
可以怜香惜玉,没有怜香惜鬼。
阿吾摇摇晃晃定住了身子,抬起头,泪水盈盈,楚楚可怜。
这副模样,余杳怎会不熟,抓住面前钟磬的胳膊连忙道:“钟磬!别上她当!方才我就是这样被骗的险些没了小命!”
“好好好,你先后退。”钟磬应道。
“钟磬,你这般不耐烦,莫非嫌我了?”
“啊?”钟磬一回头,正对上余杳那张皱巴巴的小脸。
“没有,阿杳,你听话,待我先解决了眼前。”
余杳惆怅的“嗯”。
阿吾的泪连续不止,像断了线的珠子,睫毛湿哒哒的,瘦弱的肩膀从衣裳里跑了出来,肤色苍白。钟磬不声不响,静静盯着阿吾,等她哭完。
一刻钟过去了,钟磬开口。
“别哭了,已有一刻。鬼没有眼泪,这是别人的身体,自是别人的眼泪,你的难过没有价值,我没有那么多的功夫浪费在这里,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