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比如,闯……”
余杳涨红脸,打断道:“臭道士!羞不羞!谁跟你上过床!”
钟磬一脸无辜:“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如此不纯洁,我的意思,你闯祸的时候,我跟在后面解决难道不靠谱?哎……慈悲慈悲,无上天尊……”
余杳尴尬的白了一眼钟磬,兀自往前走去。
钟磬急急忙忙叫道:“阿杳,瘴气太大,脚下小心!”
刚说完,余杳一声“哎哟”,整个人直直的消失了。
“钟磬!有坑啊!”
钟磬苦笑,加快了步子,解救余杳。
两人不打算在这可怖的竹林里过夜,钟磬自知深浅,竹子开花,其中有异,余杳更珍惜自己的小命,乖巧的跟着,没有磨蹭。艰难的前行着,衣裳被打湿,黏在身上,极其难受。余杳跌青了膝盖,一瘸一拐,钟磬牵着她,轻柔翼翼。
余杳心里是暖的,一副小媳妇模样贴在钟磬身后,无意摩挲到钟磬手指上的小伤口。
“钟磬,你们道士是不是画符的时候总要咬破手指头?”
“用朱砂,我图方便,一般用血,其实说起来,血液要比朱砂的灵力更甚。”
“不会疼吗?”
“我咬你一下,试试?”钟磬作势,将余杳的手放到嘴巴前。
“走开!”余杳凶巴巴道,“你还是咬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