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杳想要反驳,但钟磬的话太有道理,翻个白眼,便开始分头找。钱崇福和夫人感情那么好,钱夫人的墓定是区别于平常人家的。
没有走远,钟磬又问:“你识字吧?”
“我不光识字还识禽兽!”
“甚好甚好……”钟磬并不以为“禽兽”说的是自己。
果不其然,一刻钟而已,余杳就在这密密麻麻的土包中找到了钱夫人。
“爱妻:钱王氏之墓”。
七个大字,在月光下反着光,一旦注意到,就很难移开眼了。
“钟磬!你快过来看!”余杳呼喊道。
钟磬闻声,提气飞身,脚尖一路踩着墓碑借力,幻影重重,眨眼落到余杳身边。
“哇。”余杳惊呼,这是真正茅山道士的本事,自己那点江湖伎俩根本无法与此相提并论。
“你看,真的是与众不同,闪闪发光的,都是金粉。”余杳爱不释手的摸着钱夫人的墓碑,好后悔没有带小刀。
钟磬蹲下查看,碑文无非是钱夫人的生年卒年,生平事迹,然而刷着金粉……扭头看了看,余杳的口水快流到地上了。
“好了!我们来挖吧!”余杳兴致冲冲地说道,此时此刻,她只想知道,钱夫人的陪葬是些什么昂贵玩意。
钟磬对余杳说不上知根知底,七分是有的,她那点小心眼,早看穿了,笑拦道:“我是道士,自有各种的解决办法,笨蛋才真的挖……啊不对,贪心的笨蛋才真的挖。”
余杳撇撇嘴,权当没听见。钟磬摸出一支香,嘴里念叨着,右手食指在空中画了一圈,毕了,指尖“呼”地冒出一撮火苗,红彤彤的光照在余杳脸上,余杳惊呆了。
钟磬“滋滋”地点燃插好的香,一缕烟慢悠悠的飘起,带着诡异的蓝光,歪歪扭扭了好一会儿,随后直线上升。
余杳看不出这其中门道,钟磬翘着嘴角道:“你看,这是捉尸香,在坟前点燃,里面埋有尸首的话,蓝烟飘出是会往墓里走的,钱夫人这恐怕是衣冠冢,她不在里面。”
不在里面。余杳脊背发凉,“钟磬你别说这么恐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