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杳在姑娘里不算矮的,是钟磬太高,足足高出余杳一头,以至于余杳和他说话时,不得不微微抬头。
“嘁”了一声,余杳顾自坐下,道:“你今日可看出门道了?”
“门道,”钟磬伸个懒腰,侧脸棱角分明,余杳看得有些痴,“这里面有事,和那二掌柜许云流脱不了干系。”
“这许云流是怎么当上平安钱庄二掌柜的啊?这可是钱家的产业,姓许,也和夫人不沾亲,一个外姓人,难道是能耐非常?”
钟磬眨眨眼道:“你求我,求我就告诉你。”
余杳龇牙咧嘴伸出了罪恶的双手,指甲宛若利剑,一道银光闪过。
钟磬咽了咽唾沫,“好的,事情其实是这样的!”余杳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许云流,和钱掌柜相识是在十年前,那时候平安钱庄还做的不大,因邻城有一笔生意需要处理,钱掌柜携夫人便去往邻城逗留了几日,回城那天,不巧途中暴雨阻了路,再出发,到了城门口,已是夜色浓重,四下无人,然后,钱掌柜和夫人就被劫道了……”
“这时候,许云流出现了。”余杳插话道。
“没错,这个许云流习过几年武,身手不差,救了钱掌柜和夫人后,被邀到府上,交谈中,他道是生意破败,出城重寻生路,偶遇了遭遇不测的钱掌柜和钱夫人,才有了路见不平出手相助。恩人落魄,怎有不帮的道理,钱掌柜便留下了许云流,而这许云流确实也是本事之人,很快成为了钱掌柜的臂膀,两人合力把平安钱庄做到了现在的样子。”
“如此说来,没什么不妥啊,”余杳啃着手指头道:“不过,那个风水先生是他找来的……”
钟磬沉吟道:“对,问题就出在这里,一定要搞清楚前因后果才能完完全全帮助钱掌柜解决这个麻烦,若是不顾其他,治标不治本,就是白忙活一场了。”
“阿杳,你觉得,能让人和人之间变化万千的是什么?”
“钱,权。”
钟磬眯着眼:“还有色,当然比起钱和权微不足道,但,是这三种东西,成就了人的贪性。”
“等等,你刚刚叫我什么。”余杳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劲。
“阿杳啊,小不点的,我当年要是没上山而是成亲了,孩子应该也不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