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这是怎么了,这可如何是好啊!”我此刻这“狼狈”模样可真是急坏了新来的两个小丫鬟。
我捂着肚子,有气无力的说道:“莺儿你,你去胡同外买几斤红糖,菊霜你去同仁堂给我开服调理月事的方子。快!”
只见两个丫头跑出了门外,我迅速起身,带着对她们的愧疚寻思着怎么度过我这难得自由的夜晚。
我借着月色轻快地下了楼梯,穿过回廊,平日里看着瘆人的雕像和油画此刻都顺眼多了。我哼着歌,小跑向花园,摘了一只茉莉,踩着昨晚积下的雨水,快活的好似一只小鹿。
“她什么时候走?”
我忽的听见哭声,估摸着可能又误听了别人的对话。而我再不愿惹祸上身,便急忙想走。
“你何苦如此在意她?她于我只是妹妹。”
这熟悉的声音阻止了我的步子,也刺痛了我的心。我的双腿不知为什么竟动也不能动。
“妹妹?她是你儿时的玩伴,你的青梅竹马。你只记得对她好,还记不记得我为你做过什么?霆,你答应过娶我的!”
珺瑶已经泣不成声,双手用力地垂打着常霆的胸口,慢慢滑下去,跪在了地上。
常霆急忙扶起她,抱她在胸口。半晌,我听到常霆轻声说了句:“我娶你,这个月就成亲,好吗?”
我再也无法听下去,眼泪不住地往下掉,这是我十五年以来第一次体会什么叫做撕心裂肺的痛。
我已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我哭到喘不过气来,抱着被子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赶回来的莺儿和菊霜被我吓坏了,以为我月事疼到这个地步,便急忙唤了常霆过来。
“怎么了,这么痛吗?”常霆心疼的抱着我,揉着我的小腹。
这姿势是何等暧昧,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我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然而,他已快要成为别人的夫了。
我推开他,脑袋偏向一侧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