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哲定睛一看,这不是前几天语言学讲座的高教授么?真的是他!原来高教授说今天等的贵宾,原来是自己。还有,原来,高教授竟然是,竟然是溪涧的父亲!
耿哲有些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姿势坐着了。
高教授却自然舒缓地走过来,过来拍拍他的肩膀,说:“耿哲呀,那天听溪涧回来谈到你在古诗交流会上舌战群儒啊,那天在讲座上又和我针锋相对,不错,年轻人就是要有这个气魄。北京钱钟书先生曾说:‘二十岁的年轻人,如果不狂妄,将来肯定没出息。’”
耿哲看着高教授英气逼人的眼眸,说道:“我,我真没想到,您是溪涧的父亲。”
“哈哈,世上没想到的事儿多着呢。”高老先生说。
“你等着。”高先生走进屋去,出来时,手里已多了两本书,一本是紫皮的,一本是蓝皮的。
高先生拿起那本紫皮的,说:“索绪尔的这本《普通语言学教程》,现在国内还较少有人重视到,你可以卖力研究一番。”
耿哲前世是做中西方比较文学研究的学者,对语言学只是略通一二,虽然足够对80年代的人卖弄,但要说深入的研究还谈不上。因此看到这本学术名著《普通语言学教程》,耿哲还是非常激动。
“谢谢,谢谢高先生。”耿哲道。
高先生目光从容又包含期待地看着耿哲,道:“学术事业,还是要靠年轻一代呀。”
“对了,挺溪涧说,雷鸣向你挑战了,要在年末的古代文化大赛上击败你?”高先生接着说。
“嗯,对的。”耿哲点点头。
“有人挑战是好的呀,有对手是好的,没有对手人就容易懈怠。莎士比亚曾经说过,‘直到没有了对手,才隐藏自己的剑锋。’少年人心高气傲,不就是该在和对手的比拼中果断亮剑,不断进步么?”
“对,马云也曾说过:‘永远要把对手想得非常强大,哪怕非常弱小,你也要把他想得非常强大。’我觉得,这也应该是我面对对手的态度。”耿哲觉得自己说的很精彩。”
“马云是谁?”高教授突然发问。
糟了,露馅儿了,这个时代哪儿有马云和阿里巴巴呀?耿哲不得不打马虎眼道:“额,马云么,就是一个三流通俗作家,写点儿言情小说啥的,在年轻人中挺火的,您不知道,那也正常。”
“哦。”高老应了一声,也不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