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黑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她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戒指,没有哪个舰娘不知道那代表了什么,可是就是这样的东西,他居然给了已经逝去了的姐姐。
那么,也就是说。。。
“司。。。司令官!”
“嗯,羽黑,还有什么事?”提督停住脚步,平静的转过身来。
“虽然很对不起姐姐,但。。。但是。。。但是,如果是婚舰的话,那。。。那个。。。”
“在足柄的面前,不适合这个话题,不是吗,羽黑?”
“啊。。。对,对不起姐姐。。。”鼓起勇气的女孩瞬间又萎顿了下去,她没有那两艘高速战列舰那么大胆,一直以来也只是敢躲到足柄和那智的身后,默默的倾注着自己的思绪。
她的话被打断了,她知道,那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司令官。”
“没关系,作战,小心为上。”提督回身,重新迈开了步伐。沉重的眼帘几乎笼罩住了视野,在心头披上一层阴暗的波澜,尖酸而却晦涩,总感觉,在继足柄之后,他要再一次的失去些什么。
“呐,羽黑。。。”
“在。。。在的,司令官?”
回过身来,看着慰灵碑前在寂寞彷徨中颤抖着的女孩,心弦微微的拨弄着,想要将对足柄没有说完的话,想要说大大方方的说出“一路小心”的话语,却哽咽着,不知为何的,换成了简单而毫无力道的谢谢。
“谢谢你们了,一直以来。。。”
“不,不,不是的,司令官,那个是。。。”羽黑有些慌乱的挥着手。
“如果是足柄的话,”提督的脸,埋藏在阳光直射所够不到的阴影里,“如果是她的话,她会很开心的跟我说,‘谁都没有期待着报恩,所以,坦率的道过谢之后,请我去喝一杯吧’,这样的话呢。”
“的确像是。。。姐姐会做的事。”
“那就这样了,抓紧时间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