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正雪点头道:“确实如此。”
她继续问道:“前三次作案,凶手都是每隔一个月作案一次。从未破例。为何这次却只相隔两天?”
甄捕头一时语塞,道:“完全不符合他的作案手法。”
欧正雪继续问道:“在此之前的三个案子,都发生在夜里,为什么现在他知道了我们已经盯上此案。反而选择更加冒险的在白天作案了?”
甄捕头道:“额,这个,之前凶手确实都是计划周密,夜里作案,而且夜里作案时间基本都一致。这次确实与之前十分不同匪夷所思。”
“另外,之前的案子凶手行事十分谨慎,死者死前生活十分平静,毫无异常,只有临死前的夜里被叫出去一去不回。而这次为何却是早早就失踪了,凶手如此鲁莽大意?”
甄捕头道:“怎么越想越是不像同一人作案?我现在觉得完全是两个凶手。”
欧正雪点头道:“你我所想一致,我也分析这个凶手是在模仿作案。
于这个凶手的目的,有两种可能性。
第一,这个凶手想杀的是何捕快的夫人。那么我们从何捕快的夫人的私人恩怨中排查,还有可能找到凶手。解救何夫人。
第二,这个模仿凶手想杀的是另外一个女人,而何捕快的夫人只是凑巧失踪,那么,我们就完全被动了。不可能知道这个凶手的计划,恐怕这场赛跑,我们就输定了。”
甄捕头听了这两个分析,道:“第一种的可能更大。”
欧正雪微蹙眉,看着甄捕头。
甄捕头有点尴尬,道:“其实……其实何捕快的夫人他人有染。我们这些兄弟们都知道的……所以,我们一听说他夫人失踪第一时间就想到,她可能是凶手的目标。”
欧正雪微眯双眼,冷声道:“去找何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