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妆,挽了发。接下来大概是要让她换衣服吧?田小萌直到此时才略略感知到点什么。
他刚才说过:要让她和他一样“可笑”的。是想让她和他一样穿上这大红喜袍吧?
果不其然,他不由分说就推她进更衣室,三下五除二将一件她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绣的是鸳鸯还是凤凰的嫁衣套到她身上。
再结合着满屋子重新布置过后的红红火火的样子。这是要“拜堂”的节奏哇。
田小萌终于了然,吃惊的大眼睛瞪着他:“你这儿演戏呢?”
“不。”凌子烈总算正儿八经的应了她一句,然后郑重其事的说:“补你的‘第一次’。”
“第一次?”
“对。”
说话间,凌子烈已经把一脸茫然未解的她推出来,盖了刚才搭到她脸上的细密穗子盖头。
哦……原来,刚才一进门时她盖的是红盖头!
“凌子烈,你这是抽疯了么?”
田小萌被吓坏了。以为他酒醉未省,折腾她找乐子呢。蒙着盖头,她也准确无误的伸手触着他的面颊,很担心的问。
他脸上热热的,说不好是酒精的温度,还是是她的美丽动人和甜腻气息勾起了**温度。
凌子烈顺势抓了她的手放在唇间,再温柔不过的语气,动情的解释:“老婆,这么久了,我知道你一直介意自己美好的‘第一次’在这里被我粗暴的夺走。这一生,我唯一后悔的便是这件事不能重来一次。我做任何弥补都不足以让美好再现,可我总想做点什么,让你再想起来的时候不会那么感伤。所以,你就由着我吧。给我一次机会。嗯?”
田小萌的手从他说话起就怔住,此时微微抖了一下,重新抚上他的脸。
太感动了,以至于久久无言。
她从不曾想过,自己无意间流露出的“介意”,竟让他如此上心。看得出来:为了能让她有个“美好”的记忆,他努力琢磨了她的兴趣爱好,并且不惜将智商拉到和她同一水平线上来考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