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强硬,凌子烈干脆直接道歉。并任由她的小手在他手上又抓又挠的解气。他只把头勾到她的颈间,唇若有似无的触着她细腻的脖颈,闭目呼吸着她的气息。
这一刻有多心安,他就有多后怕。如果当时狙击手哪怕只是慢那么0.1秒,那他将是怀里的人天人永隔的境况……。
听到他的道歉,田小萌忍了三天的眼泪,终于要忍不住,急速於满了眼眶。
“松开。”她强撑着情绪只平静的说了两个字,喉间就泛起大片大片的酸,之后便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将积了三天的怨和不满都化作拳头和巴掌,打在他环着她腰身的手上。可是打了几下手上也没了力气。
真是没用!被他一句软化一说,自己就没了立场。
田小萌一面气他,一面又恼着自己,不觉哭出声来。越哭越伤心,直到不能自已的连声啜泣。
“对不起,老婆。当时是我想的不够周全,让你……和孩子们担心了。没有下次了,我保证!”凌子烈说着手隔着浴袍轻轻抚上她的小腹。
提到孩子,田小萌瞬间爆发。在他怀里翻了个身,正面面对他,带着浓浓的哭腔质问:“凌子烈,你安的什么心?千方百计让我怀了你的孩子,又对我们母子不负责任,你简直……”她说着哽咽,说不下去,直接上手去打他。
噼里啪啦的巴掌打在他坚硬如铁的肩膀上,凌子烈受用极了。总算她肯跟他说话了。挨几下打又有何妨?他万般宠溺都不够的样子,暖暖笑着看她!
“好了,萌萌。没有下次了,我保证!”凌子烈千好百好的样子主动求饶,求和,求温存。说话间他就开始不老实。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娴熟的游移过来,趁她打他出气之机,从浴袍斜襟探进去握了一团柔腻在手,轻轻揉弄。
田小萌刚刚光顾着生气了,一点都没料到他竟这么不严肃,还想着占她便宜。不觉羞愤,哭得更凶。
凌子烈原本只是想着摆弄她情动后一切好商量的。可她却极反常的不配合,直接拿哭吓唬他。凌子烈简直方寸大乱。手,触了电一般火速撤出来,一边手忙脚乱帮她擦眼泪,一边左一句右一句,又是认错又是安慰,割地赔款都在所不惜。
“呜呜呜呜……凌子烈,你就是个流氓。不打算对我们母子负责,就离我们远一点,干嘛还这样对我?呜呜呜呜……”
凌子烈哭笑不得,各种表情随着她的哭声变换了个遍后,不得不装委屈博同情:“哎……这么难耕的田,我日夜奋发、勤耕不辍,好不容易撒下的种子发了芽要长成庄稼了,老婆,这个时候,你让我离你们远一点?多少是不是有点‘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卸磨杀驴’的嫌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