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欢蹦过去,将奄奄一息啊的壮壮扶着靠起来,西看看,确定只是被扇晕了之后,疼惜的搂紧怀里,心里呐喊着:“可怜的孩子啊,妈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罗莎莎满目警惕闲踱着步子过来,劈手夺掉言陌白手里的纸张,借着灯光一看,顿时就笑了:“让我说你笨呢还是说你蠢。这个女人的话你也敢信?别忘了,她日日夜夜睡的可是毛东兴的床,你就那么敢保证,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你的种儿?”
余欢听着,恶狠狠的盯回来,心疼着壮壮的缘故,她的声音,哀哀的,解释道:“毛东兴只是感恩于我帮他照顾了那么多年女儿,才给我的名分。事实上,他自己压根不能生。要不然,也不会四十四岁才有了个女儿,还被族人怀疑血统。”
言陌白这下,确信无疑,没好气的又夺回来那张纸,厉声说:“我出去一下,敢在我回来之前对我老婆不敬,我就直接把警察带回来。带到你在东南亚的老巢!”
“大半夜的,商店都没开门。”罗莎莎“好心”提醒。
言陌白回头极鄙夷的看她一眼:“你以为老子现如今还是可以自由去商店买东西的身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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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后,警察局果然接到消息:几家市中心的母婴店遭窃。
原本撑在桌上打盹儿的田小萌一个激灵醒来:“怎么样,失窃的东西里有奶瓶、奶粉、待产包之类的用品吗?”
前来汇报的小警员如实汇报:“有。”
“太好了。”田小萌惊呼。
原来,昨天争执不下,田小萌忽然想到余欢,于是灵机一动,想到她临产,肯定需要待产用的东西。而且余欢心眼多,肯定会想办法自救,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又有百分之五十是言陌白的种儿,她料定余欢肯定会利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大做文章的。于是今早建议方远山,在绑匪可能藏身的商店附近,埋下眼线,并在母婴用品上设置微追踪。
现在看来,余欢果然和她想到一起去了。
捧心担忧了大半个晚上,田小萌脸上总算露了点笑意。
凌子烈的脸色却难看至极。将掉在地上的她的披肩捡起来,重新帮她披上:“既然绑匪上钩,你也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就交给警察吧。”
田小萌还是不放心:“看样子余欢就要生了,那里需要个女人。”
“你也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并且……你现在也是需要‘保护’的对象。”凌子烈掰过来她的肩膀,郑重其事的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