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雪越飘越大,房间里,却是一室恣意流淌的春意。
合着谁家噼里啪啦高高绽放的礼花,凌子烈在最兴奋的时刻,交代在她身体里。田小萌咬着食指,身体只颤。
一起飞升的喜悦,只有沉浸在这种幸福中的人才能深刻体会。
释放过后,多日的劳累似乎也缓释许多。凌子烈抱着瘫软的人回到卧室便直接进了浴室。
洗过之后擦干再抱出来,放到床心,暖暖的盖好。
田小萌从来都是极享受他事后温柔的伺候的。此刻她伏在软软的枕头上,懒的像只猫。
凌子烈俯下身来,近距离看了她好久。心满意足在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等我啊……”
他这才重又回到浴室,简单冲了一番。围了个浴巾出来,坐到床上。
田小萌裹着被子坐起来,随手接过他手里的大毛巾,帮他擦拭湿漉漉头发。饱满的指肚隔着毛巾揉在他的头皮上,别提多舒服。凌子烈身体里最后一丝疲倦,也在她一圈一圈的按摩下,没了踪影。
洗净擦干,两人偎在床上聊天。
凌子烈换了几种姿势都不满意,干脆直接将人拖起来,当枕头垫在怀里。
“田小萌,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凌子烈十指埋在她还湿湿的发间,一下一下拢顺她渐长的头发,似乎不经意的问。
“嗯?”田小萌搂着她的腰,慢悠悠回应了一声,似乎不解。
“你二十岁的时候,我都三十了。如今,我已经三十六了,可你才二十六岁。田小萌,你总是叫我‘老醋坛子’,是不是嫌我老了?”凌子烈的话里透着股不服,和委屈。
“嗯!”田小萌有意沉默了一会儿,才郑重的回答!
“这么久以来,一直不答应嫁给我也是嫌我老么?”他心有委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