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说得头头是道,冷明皓不好和她说慕沉对谁都是那样,只得点点附和
……
沈清璇离了书房,便回到思厢阁。
随即,她唤来锦书,与她说了目前的情况,还有关于她习武的事要被耽搁了。
本以为锦书会很懊恼,不曾想那丫头比她比她想的要豁达明理多了。
锦书只是道:“凡事都以大局为重,习武的事不急,到了延城再慢慢学也是一样的。”
沈清璇颇为欣喜的点点头,遣了锦书下去,随后唤了暗处的明月出来。
“明月,你替我去盈月宫接珍儿回来,这是令牌玉佩。”
沈清璇从袖口中取出玉佩,递给明月。
接过玉佩,明月迅速的消失在空气中。偌大的思厢阁仅剩沈清璇一人,正垂眸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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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内,两个身影相对而坐。
暖气袭人,茶香四溢。
“延城途径的各个站点,可都安排好人手?”
一女子抬眸,举着茶杯轻抿一口,继而缓缓开口。
冷明祯勾了勾唇角,意味深长的睨了她一眼,继而道:“自然是安排妥当了,这点不用皇后操心。”
安淮皇帝未曾立后,北齐与安淮又是水火不容之势。那皇后,自然便是西楚的皇后,花槿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