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图的后面,还夹杂了一封年付写的书信。书信的内容很简单,可见也是在仓促之中写下来的,如今在战场上的年付,绝对的是分身乏术的。若不是十分重要的情况,年付是绝对的不会自己动手书写书信的。
通过年付的书信,上官亦这才知道,这张地图不是年付送进宫来的,而是容尘,送到了他的将军营里面的。这上面的日期标注,意思就是攻破的时间。
最多,不过还有七日的时间,就会攻打到皇城。
原本,年付并没有理会这张地图,毕竟的是在战场上征战了这么多年的将军,自然的是知道,这瓦解敌军的心理防线,也是打仗中的一种方式,一旦的军心涣散了,这可比什么样的进攻都要来的有效果,所以年付不过是将这张地图给看成了容尘的故意挑衅,自然的没有多加理会,还是一如既往的征战。
只是后来,让年付都没有想到的是,容尘的本事,的确的有些强大,他所有在地图上面标注的时间,都是完全正好的,说是几日内到达什么地方,就真的是几日内达到了什么地方。
年付手中攥着这张地图,莫不是也将容尘的行军路线图给攥住了,他自然的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直接的用各种方式进行围追堵截,抵御敌人,只是,在明明白白的知道容尘的进攻路线的情况之下,他还是没有办法阻挡的了容尘的军队势如破竹的趋势。
眼看着丢失的城池越来的越多,所用的时间越来的越短,年付终于的是意识到了,这幅地图,很有可能不仅仅是这么简单的挑衅,它真的,就是代表了容尘的脚步,也最大程度上的表明了,他是说到做到。
年付终于的是察觉到了不寻常的地方,将地图交给了上官亦,现在,就连他这个北狄的常胜将军年付都开始微微的动摇了几分自己的意志力,他知道,皇城,最多还有七日的时间可保。
上官亦死死的攥着手中的地图,指尖发白,嘴角的笑容慢慢的泄了出来,一点一点,变成放声大笑。
而另外的一边,在北狄的城外,帐篷中的笑声,却绝对的是爽朗的。
从东陵,西秦,南疆赶过来的前凉的几位老将军,在过去了这么多年以后,重新的回到自己熟悉的战场上,将他们的土地给夺回来,将当年他们被打败的耻辱给讨回来,这样的感觉,实在的是畅快。
“殿下,您预料的不错,按照咱们现在的速度,只怕是要不了七日,这天下,就是咱们的了。”在这些老臣的心里,容尘永远的都是他们的主子,他们的殿下,在这之前,他们不得的不委身于其他的国君之下效命,就是为了暗中辅佐他们的殿下,好在,他们当初跟随殿下是对的,殿下的能力,殿下的本事,想要将这天下重新的夺回来,完全的就不是什么难事。
容尘的眉宇之间,显然的是没有这些人的轻松。
倒不是因为战事,而是因为,宫里的那个人。
这场战争,本来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战争,他手下的这些将士完全的就可以轻松的应对,只是他这里,更加的担心的,就是如醉。
宫中的人都被他撤了出来,上官亦不是傻子,将宫中的眼线全部的拔出了,为的,就是让他不要知道如醉的最新的消息。
今日传来的消息,就连送进宫中的消息,小婵都没有回信,只怕,已经是遭遇了不测才是。
容尘担心,这样的担心,是日复一日,犹如魔掌一般,让他精神紧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