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到,他还是一个不受宠的侯府的幼子的时候。
当年,侯府之中,他是资历最差,因而,自然的也是不受重视,就连新年的时候,一个人偷跑出去都没有任何人发现。当他冻得瑟瑟发抖,没有人关注的被扔在大街上的时候,迎面看着的,却是被众人簇拥,坐在软轿中的容尘。
只是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见到了天神一样,那种被众人簇拥的感觉,是他这辈子都没有体验过的。
因而,就是因为这个,再后来的北狄夺位的时候,他一直的隐藏了自己的锋芒,他发誓,一定要做到这最高的位置,让所有人,都不能够轻视他,绝对的不可以。
最后,他的确的是做到了没有错,但是同样的,这样的心性,这样的不甘心,在这个时候,终究的还是全部的爆发了出来。
他是已经失败了没有错,可是即便是失败,他也不甘心和别人一样失败无声无息,就算是失败,他也不惜赔上所有人的性命,和他赌这最后的一把。
他告诉如醉,也是在告诉她,就算是在这样腹背受敌,在知道了她一直的在欺骗着自己的时候,他一样的是不愿意将如醉放开,就算是强硬,他也要将如醉给绑在身边。
他很清楚,自己这短暂的一生没有什么执着的东西,这皇位,是其中的一个,如醉,就是另外的一个。
如醉是他的执念,也是容尘的执念,将对手的执念攥在自己的手心中,他的心里,多少的还是会稍微的舒服那么一些的。
屋内,如醉自然的是没有错过上官亦的话。
她的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笑意。
小白小心翼翼的窝在如醉的脚边,她醒来了这么久,都没有敢有什么大的动作,似乎是害怕弄疼了她一样,一双眼睛股溜溜的盯着她看。方才她和上官亦之间火药味十足的时候,小白就是在一边一直的盯着上官亦的,现在,似乎是感觉到危险解除了,这眼神里面的杀气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她没有开口,小白有些不敢过来。
或许,是真的被她给吓到了,在大典上面的时候,为了小白的安全,她将小白给狠心的扔走了,她受伤的整个过程,她自己已经是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在一边的小白,却是实实在在的看了个清清楚楚。
所以它被吓到了,也是寻常。
如醉伸手,示意小白自己过来,她身上的伤口敷了药,还没有完全的好全,也不敢去做什么太大的幅度的动作,现在上官亦的想法她有些猜不透,也不想要去猜测,既然没有直接的对她下手的话,她也知道,上官亦不会轻易的对她下手了。
不管是因为什么,她不想要去深究里面的原因。
小白试探性的看了如醉一下,轻轻的挪了挪自己的小身子,小心翼翼的避开了如醉的身子,生怕是不小心压到了如醉。
如醉看的高兴,她身上的,其实都是一些皮外伤而已,真正的重伤,不过就只是她体内的蛊虫,只是这么久都没有发作,她有时候,甚至于都有些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