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你在紧张什么?”如醉出声。
不错,和她绑在一起的人,就是萧婉。这个时候的萧婉,显然的是十分的紧张,而且完全的就是不加掩饰的那一种,但是在敌人的面前,流露出这样自己的情绪,其实是最不合适的做法,这样只会让敌人更加的嚣张而已。
萧婉听到了是如醉的声音,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的抿着自己的嘴唇,她和如醉不一样,眼睛并没有被挡住,所以一早的就知道,这身侧的人,就是桑如醉。
她是紧张,只不过这样子的紧张,更多的,就是来源于如醉的身上。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如醉的态度越是淡定,就只会是让她的心里,越发的发燥,她和桑如醉不一样,南宫柯也不知道是有着什么样的目的,分明的就是故意的将他的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自己,完全的就是不加掩饰的那一种。
南宫柯会把她和桑如醉放在一根绳子上面,然后挂在城墙的上面,就看,这底下的容尘,会选择救下哪一个。
这样的方式,简单,粗暴。
也是南宫柯,最后的垂死挣扎。
其实这样的局面,南宫柯失败的概率,几乎已经是定数了,但是就算是要失败了,他还是想要好好的折磨一下那些让自己不舒服的人。尤其的是和容尘有关的这些人。
萧婉没有忘记,她问过南宫柯,为什么要将这些计划告诉她,就是为了想要看着她难受么?萧婉不知道,因为南宫柯给出来的答案,十分的冠冕堂皇。
他说,念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不过是为了让萧婉有了心理准备罢了。毕竟人对于未知的恐惧,会更加的多。
但是现在看来,显然的就不是那么回事,她害怕,她被如醉更加的害怕,尤其的是走上这样高高的城墙的台阶的时候,她更加的害怕。
城墙越高,台阶越多,她就越是没有办法想象的出来,自己被挂在上面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感受。
萧婉看着身侧的如醉,更加的就是生气,凭什么自己在这里这么的紧张的时候,如醉可以在那里,如此的云淡风轻?
“桑如醉,咱们现在是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有什么资格在嘲讽我?”在萧婉的眼中,如醉刚才的那句话,就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嘲讽?
“就算我是嘲讽,又如何?”如醉本来的还没有那么些心思在里面的,但是现在,分明的又是不一样了,反正在萧婉这人的面前,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身侧押着他们的人并没有任何的制止,可见,她们之间的不和,对于南宫柯来说,并不是一件什么坏事。
越是不和,就越是容易引起混乱。
“你!”萧婉倒是没有料到,眼前的人会是这么的直接的就承认了,没有一点女子应该有的羞怯,不够,末了又是看了眼眼前的城墙的高度,不由的是有些惧怕了,“桑如醉,你若是知道接下来等着我们的是什么,指不定不会比我更加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