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好的侍卫,除了是要保护好爷的安危以外,还要做的就是要将这些暗中可能发生的不好的事情,尽数的扼杀在摇篮中。就比如说是现在这场很有可能发生的硝烟战火。
“爷,属下有事禀报。”卓方在门外,声音不大,他知道爷是一定的可以听得见的,这么多年以来,就算是爷睡着了,只要是他有事禀报,爷也是一定的会立刻的清醒,毕竟不重要的事情,他不会去擅自的打扰爷。
只是今日,牵扯到夫人的事情,他就已经是自发的将夫人的事情归咎到重要的事情中了。
“进来。”容尘并没有睡着,如醉没有回来,他竟然是一丝的睡意也没有,更何况,方才南宫柯的试探,也是让他的神经一直的紧紧的绷着,没有松懈下来过,现在想要入睡,似乎也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卓方进去,一眼就看到了搁在一边的桌子上面的药箱。
“何事?”容尘此时此刻并没有躺在床上,反而是直接的坐在桌子边的,手边放了一杯茶水。早已经冷却的茶水。
“爷,属下来帮夫人取药箱。”卓方迅速的在屋中扫视了一眼,然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看来,萧婉姑娘已经离开了。卓方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
容尘莫名的紧张了起来,“她受伤了?”不然,要药箱做什么?
“不是,是夫人要给小白包扎。”方才那么紧张的情况之下,小白跑过来捣乱,爷大约也是生气了,下手也就有些没轻没重了,这个时候都已经是完全的没有想的起来,小白受伤的事情。
被卓方这么的一提,容尘自然的就是想起来了自己伤了小白的事情,也知道应该是卓方告知的如醉,“下去吧。”
卓方躬身行礼,将药箱给提下去了,平日的小白胡闹一些,他倒也是没有什么介意的地方,只是现在,小白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胡闹,因而方才动手的时候,也的确的是带了几分气性。
萧婉害怕猫,是从小就有的,可偏偏的小白,还总是上来闹萧婉,尤其是今夜,小白的那一爪子抓的不浅,伤口也很清晰,方才萧婉离开的时候,他给萧婉敷上了药物,只是伤口太深,完全掩盖不住,若是明日萧婉的样子落入了南宫柯的眼中,今夜萧婉在他这里的事情,必然的是要暴露了。
这件事情,着实是有些棘手。
容尘抬手,给自己的杯子中倒上了一杯冷水,慢悠悠的喝了下去,有些彻骨的冰冷。
卓方带着药箱,微微的有些苦恼,方才实在的是有些紧张,导致于他都忘记了和爷询问一下,究竟应不应该将小白受伤的事情,如实的告知夫人,不过爷没有另外的吩咐,只怕也是默许的。
毕竟,这件事情瞒不住,夫人给小白治好了以后,也一定的会询问。
卓方忍不住的就打了个冷战,总觉得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夫人和爷在一起这么久的时间,好像从来的都没有什么矛盾的样子,但是现在,总是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阴沉沉的,随时都会爆发。
“夫人。”卓方将药箱搁在了如醉的面前,如醉头也没有抬,小心翼翼的在给小白简单的处理着伤口。卓方将药箱搁在了桌子上,如醉想都没有想,直接的就是将药箱给打开,取出里面的药粉,以及一些简单的器具。
约莫是过了一刻钟的时间,小白的后腿已经被包扎好了,但是这段时间,应该是不能够随便的动弹了,“小白,这几天你都不能乱动,有没有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