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尘微笑,他就知道,如醉一定的会有兴趣。
“随时可以。”其实说是准备早就准备好了,至于一直的没有离开,不过是因为,他先将手下的人,派了一部分出去,先去南疆将所有的事情都给打点好。至于他这里,既然的是答应了杜鉴书要留下来几日,自然的是不会食言,现在事情已经全部的解决了,所以自然的就可以随时启程。
“随时?”如醉将小白抱了起来,稍微的松了松自己的身子,“走吧。我们现在就走吧。”
现在?
当真是心急。
不过,容尘并没有拒绝,如醉这样的性子,他多多少少的还是有些知道的,所以也并没有过多的意外。
容尘随手的就将如醉的小包袱给拾了起来,“走吧。”
离开西秦皇宫,比如醉想象的,要简单的多,没有被任何一个人阻拦,也更加的是没有人知道他们今夜就离开的事情,和他们来的时候完全的不一样,来的时候弄得是天下皆知,离开的时候,只是一辆马车,一个包袱,悄无声息的就这么离开了。这样巨大的反差,倒是让如醉觉得更加的自然。她毕竟的不是那种喜欢张扬的人。
更何况,在这后宫,她留下的遗憾不少,其实很早的就想要逃开了。
李画的病情她还没有全部的保证的时候,就被李忠庆给带走了,并不愿意让她接手,毕竟对于李忠庆来说,自己的确的是神医不错,但是同样的也是皇帝身边的人,并不足以信任。
至于西门衡,本来就是一个中毒不深的人,却因为她,没有了性命。
如醉也清楚,这是她必须要走出去的一步,万事开头难,同样的是因为,这所谓的开头,更加的是容易让人印象深刻。所以她很想要离开这个地方。但是,有了这第一次以后,如醉很清楚,还会有第二次的。以后,只怕她的心会是越来的越麻木的。
西秦的皇宫,距离着祁山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容尘脚下的马车脚程很快,所以还没有天亮的时候,就已经的是到了祁山了。
如今的四个国家,是当初将前凉的国家给瓜分了的结果,所以如今的这几个国家,所拥有的土地的面积虽然不小,但是也绝对的和当时的面积,不能够相提并论的。
黎明之前的黑暗,总是十分的压抑着的,这黑压压的天气,也是同样的更加的漆黑。一阵微微的风吹过来,打在小白的身上,小白冷不丁的打了个寒战,躲在如醉的怀中,“喵……”的叫了一声。
这山下,只有风声吹打树叶的声音,配合着这一声低低的猫叫声,更加的是容易让人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如醉不由的是低低的呵斥了小白一声,“小白,你安静一点。”她虽然是对祁山好奇,但是这个时间,她的心里不免的还是有一些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