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以来,一直的有一个被她自己不断的逃避的问题,在她的脑中徘徊着。
她这样的做法,和杀人,有什么区别?
如醉不由的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莫名的觉得自己的手中有了沾满了鲜血的意思。
“放开心情?”西门衡重复了一下,稍微的苦笑了一下,“朕如今这样,想要放开心情,当真的是不可能的。”他要是能够想的开,哪里会至于变成了现在这样?
“启禀皇上,心病还须心药医。”
“罢了。都退下吧。”西门衡觉得有些疲惫,对于如醉的话,都有些有气无力的相信着。他实在的是没有什么过多的精力去考虑这件事情了,所以暂时的还是算了,让他好好的休息一番吧。
如醉起身,虽然西门衡看不见,但是还是对着西门衡的方向,慢慢的朝着后面退出去了,顺便的将自己的视线落到了自己的衣袖上面,在屋外阳光的照耀下,可以微微的看到一些所谓的颗粒状的东西。
如果仔细的闻一闻的话,还有着一股很淡的甜香味。
这是安息香。
她实在的是不想要继续的在西门衡的身边待着下去的,她真的是害怕自己露馅,更加的也是害怕,自己受不了这样的心里谴责。
所以,很多的事情,还是眼不见为净好了。
难怪,像容尘那样的人,手下是养了一帮的人,毕竟的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是不要自己动手,毕竟我不杀伯乐,伯乐因我而死,和伯乐被我所杀,直接的就是两个完全的不同的概念。
屋内,西门衡昏昏沉沉的,有些头疼,很想要继续的睡下去,但是脑中突然的就是有了一个想法钻了出来,就不得的不逼着自己将眼睛给睁开了。
“来人!”
“皇上,有什么吩咐?”身侧的御前宫女,躬身询问。
“去将杜鉴书给朕请过来。”有些事情,他还是提前的问问清楚比较好,不,或者说,是直接的交代清楚比较好,免得到了以后,他真的是什么都管不了了的时候,就更加的没有办法掌控局面了。
“是,奴婢这就过去。”杜大人自从前几日将小皇子带回宫以后,就一直的留在了宫中,暂时的还没有出去。所以见杜大人给唤进来,也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