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现在,就比如这永媚。
从前没有见着她们过来过,现在就是不让她们过来,也是一样的过来。
“臣妾们告退。”永媚站起来,对着李画虚着行了个礼,看不出来有着什么恭敬的地方,但是也确实的是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确实搅得李画差一点的就想要下去,将永媚给扶起来了,她实在是的是有一些害怕这个样子的的永媚。
在后宫这么多年下来,被永媚压制了这么多年,这种逆来顺受的习惯即便是自己当了皇后,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改的过来的。毕竟这已经是深入心里的惧怕。
永媚见着李画是这副样子,眉宇之间都是骄傲。这种铁血的手段使得多了,即便是自己稍微的落魄了一些,一时半会儿的,也是没有人胆敢欺辱自己的。更何况,现在不过是多了一个在自己上面的李画,自己的地位还没有什么变化。
反倒是李画,就算是当了皇后,也是一样的那么没有用。
“爷,出事了。”
“终于来了。”如醉闻得卓方的声音,不由得是舒了一口气。
永媚和柳月去拜访李画的事情,她们早就是知道了。所以算算时间,这二人的动作,也应该是要开始了。
“容尘,你说我下手是不是狠了一点?”
“怎么了?”容尘将自己手中的书本放下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也应该是要有些行动了。这么安逸的日子,当真的是不太适合他,还是速战速决的比较好。在这西秦的皇宫,他的确的是没有长时间逗留的想法。
就永媚的那张脸,估计着这段时间都不会好了,永媚和柳月那样的人,不足为题,只是李画,实在无辜。
“妇人之仁。”容尘对于如醉这种莫名其妙的同情心,表示嗤之以鼻。
如醉撇撇嘴,哪里是她妇人之仁了?分明就是满满的负罪感。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对别人不择手段,难道就不应该有些负罪感么?
“你要学着去适应。”容尘的口气,突然的就是变得有些凝重。这样的事情,以后只会越来的越多,可能牵连到的无辜的人,也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