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一个异国的皇子,胆敢在西秦人的地盘上动手杀人,这罪名,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一个强国,可能还是算了,但是换成平等的,更何况还是东方浩这样的已经落魄了的皇子,西秦人是绝对的不会放过他的。
毕竟,能够教训了一个邻国的皇子,无论是不是落魄的,都是体现了自己国家的实力的一个很小的方面,这对于如今的西秦来说,黄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所以这件事,他们一定的会去做。
只不过做的话,也必须的是要师出有名才行。
如醉伸手,将容尘胳膊边缘的衣物轻轻的剪开了,顺手的就将容尘腰际的匕首给抽了出来,将箭羽的嘴末端部分,小心翼翼的给割了下来,随手的就扔到了一边。
“你在西秦,是什么身份?”如醉虽说是在治疗,但是却没有忘记他们现在的处境。西秦就算是愿意去讨伐东方浩的话,也必须的是要有一个原因的,若是只是追杀了一个无名小卒,那么他是完全的没有必要,去针对一个皇子的,所以这容尘在西秦的身份,定然的不会简单。
容尘倒也没有隐瞒,反正是迟早的都会知道的,他更加的是存了几分试探的心思,故意的说话只说了一半,让如醉去自己猜测。
“你可知道西秦的大学士杜鉴书?”邀请他过去西秦的书信,就是杜鉴书派人送过来的,他所有的消息,也都是杜鉴书派人通知的。
如醉摇头。她对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陌生的很,不,或者说是因为过去的如醉,从来的都没有离开过药王谷,所以她对于这些药王谷以外的事情,都是陌生的很。就比如,她的脑海中,过去都没有一点点关于前凉的事情。
连改朝换代这样的大事情,她都不清楚,更加的不要说是一个小小的国家的大学士。
“他曾是我的夫子。”
作为大学士的弟子进去?这身份,倒也还是说的通。
“杜鉴书也是当今西秦皇帝的夫子。”容尘又加上了一句,当年,杜鉴书的名声天下皆知,邀请他去讲学的人是多的数不胜数,只不过,他那人一向的是随性惯了,愿意过去就过去一次,若是不愿意,任凭是谁来邀请都是没有用的。
不过十二年前的那一次,还真的是多亏了他过去了,不然的话,只怕当年的惨局,就又要多上一具尸体了。
如醉聚精会神的,“噗嗤”一声,终于的是是将容尘手臂上的最后的一直箭矢给拔了出来,连着血肉,将外层的皮肉都给直接的翻滚了出来,看的是触目惊心的呃,方才容尘说了什么,她是完全的没有听见。
现在的条件实在是太过于简陋了,她手上没有任何的可以类似于麻醉的东西,这箭矢又是不能够不拔,所以故意的说着一些事情,将容尘的注意力稍微的转移转移。
她知道这人隐忍,不会说疼,但是不说,就不代表着是真的不疼,憋得时间久了,就容易有内伤。
容尘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一下,胳膊上本来矗立着的几只箭羽,已经被都到了地上,混合着自己血肉的东西。
“嘶啦——”如醉顺手的就从自己的衣物上扯下来了一长条的纱布,在容尘的胳膊上,小心翼翼的饶了半圈,然后直接的用牙齿,将手里的金疮药的小瓶子给咬开,将上好的金疮药倒在了伤口的上面,然后慢慢的用纱布一圈一圈的绕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