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清冷的月光直接的射到了屋中,颇有几分寂寥的感觉。
如醉靠在床边,月光微微的照在她的身上,怀中抱着小白,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嘴里还是在不由的自言自语,“小白,你说我这是不是吃醋了?”如醉无意识的问出来的话,竟然的是将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是说刚才还是不太清楚为什么的话,那么现在,可就是实打实的,替着自己将这些问题给解决了。
嗯,她刚才,就是吃醋了,莫名的开始讨厌起,容尘身边的女人,或者说,是曾经的那些。
她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也是极为的懂事有理,但是一旦的牵扯到了自己的感情上面的话,她是一贯的自私又小气的,从来的不会允许,有任何的人,和自己喜欢的人有着什么所谓的瓜葛。
所以,她从前都是极为的厌弃着落后的古代的,尤其是厌弃这什么所谓的一夫多妻的制度。现在自己身处其中以后,虽谈不上是和从前的那般讨厌,也同样明白什么叫做身不由己的感觉。但是落到了她自己的身上的话,还是一样的不能接受。
“喵……”小白被抚摸的极为的舒服,一下,又一下的,十分的惬意自然,好像是完全的没有听懂如醉的抱怨。
如醉哀怨的瞪了小白一眼,终归还是自己放弃了。
真是的,她和一只猫有什么好说的?她还真的是魔怔了,一定是刚才被容尘的那个吻,给直接的吻晕了,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如醉烦躁的扒了扒自己的头发,有些烦躁,随手的将小白往旁边一扔,直接的就将被子拉着,盖过了头顶,给自己开始催眠入睡。
她一定是疯了,才会想着这些有的没的。
翌日。
阳光明媚,是个散步的好日子。
如醉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完全的没有察觉到,自己的身侧还有着一个人,直接的是将她的睡相给看的清清楚楚。
容尘抬腿,直接的冲着小白的屁股上轻轻的一踢,示意了一下床上。
小白“嗷呜”一声,转头不满的瞪着容尘。真是的,叫它就叫它,它又不是听不懂,有事没事的就喜欢这么暴力,它可是一只猫!就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么?
容尘挑眉,似乎是看懂了小白的抱怨,慢条斯理的来了一句,“你又不是一只母猫,何须怜香惜玉?”再说了,他看不惯这只猫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小白堪堪的收回了自己的小爪子,在容尘的威慑之下,主人还没有醒,它还是不太敢造次的,毕竟没有人会帮它,要是真的惹毛了这人,只怕是被揍死都没有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