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在,我便安心多了。”木怡顺势的就靠在了东方宇的怀中,抬手抹了抹眼泪。嘴角却是笑开了花。
东方宇的自尊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顺势的就将木怡抱在了怀中,嘴里虽然说着话,但是剩下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有意识无意识的对着木怡上下其手,慢慢的就伸进了木怡的衣衫中。
木怡自然的是察觉到了异样,皱着眉头,假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方才进来的时候,本皇子听见了你与外面的人有了争执,怎么不将玉佩拿出来?”那块玉佩是东陵国的皇子人手一块的,上面是东陵的特有的标志,明眼人一瞧,就会知道是皇子的专属。
木怡察觉到东方宇的手慢慢的进到了衣物的里面,从小腹的位置,慢慢的向上,很快的就要到了禁地,木怡微微的动了一下,东方宇随即的停住了动作。
木怡顺势的就从东方宇的怀抱中挣脱出来,东方宇的手掌也被顺势的推到了衣物的外面。
木怡一脸无辜的模样,在自己的腰际解下了一块玉佩,在东方宇的面前晃了晃,“这是你送给我的礼物,我怎能随便的将它示于人前?你送给我的每一样东西,我都会好好的保存着,放在距离自己最近的地方。”
真是个傻女子。
东方宇心动,忍不住的将木怡给捞了过来,二话不说的就靠了上去。
他有着那么多的妾侍,从来的没有人这样的对待他过,凡是他赏赐的东西,都是拿出来炫耀的资本,哪里会像木怡一般,被人为难了都藏着掖着不愿意拿出来见人。
府上的妾侍,都是爱慕着他的权势,只有真心的爱着他的人,才会这般的小心翼翼的将自己送的东西保护好,才会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东西吧。
木怡本就有些晕晕乎乎的,这会儿又被东方宇折腾得是七荤八素,满嘴都是涩涩的味道,十分难受,却又不敢有半分的懈怠。
东方宇察觉到怀中的女子比方才软了几分,自然的就是知道时机到了,顺手的就将木怡抱到了床上,帷幔被勾的落了下来,细小的声音,慢慢的就变得大了起来,就连守在过道最外面的人,都隐隐约约的听见了几分……
翌日,阳光正好,借着床栏撒到了屋子的里面。
如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瞅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小白,忍不住的笑出了声音。小白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一点的没有一副萌宠的样子,十分的不注意形象。
昨晚一炷香之后,她将小白从转轮的上面提溜下来的时候,小白已经是累的惨兮兮了,直接的躺在地上,任凭她怎么的拖,都不愿意从地上起来。
她本来是想要将小白劝到小窝里面睡觉的,只可惜小白是被如醉给吓得怕了,以为还要将它扔到转轮上面跑几圈,这才死命的趴着地上,怎么都不愿意起来。
如醉没有法子,最后就任由着它去了,却不想,小白还真就这么的睡了一夜。
如醉瞄了眼桌子上的东西,太阳刚刚升起来不久,看来,过不了多少的时间,桑正桐应该就会在大厅宣布,比赛开始的事情了,只是今天的这个开始,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罢了,这比赛,早就已经进行了一大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