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琮趁此机会一眼找出破绽,剑身一抖,直刺过去。
然而对方又哪肯让她轻易得手?
只见最内层的六人忽然分列成三人一行的阵型,后面一人登上前面一人的肩膀,六柄剑分作上下两排,自左中右三个方向朝萧琮的后背攻去。
冰锥般的剑气刺得她后心一凉,萧琮皱了下眉,待要回剑自救,却见斜刺里忽然伸来一只手,也不知使得是什么功夫,轻轻一拂、一拖一收,就好像把那六人的力道全部黏了过去。
“这里交给我,你去破了她们的阵。”苏因罗说出这句的同时,已将对手重重摔开,六名杀手向外圈跌去,竟不偏不倚撞在同伴的剑锋之上,立刻就断了气。
有了苏因罗的掩护,萧琮免去后顾之忧,只管专心攻击对方的软肋,剑招越发大开大阖,势不可挡。
不消一炷香的工夫,敌人已渐露败迹。她们倒也不恋战,知道难以取胜,便立即化整为零,四人一组地朝不同方向退去,有的窜进树林,有的跳入河中,根据周围的环境隐蔽起来各自逃遁,一眨眼的工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辈,你受伤了?”萧琮惊得扶住苏因罗,竟粘了一手血。
苏因罗自己按住伤口,摇头道:“不碍事。”
萧琮见她嘴唇发白,脚步也有些虚浮,不禁又是感动又是自责,忙叫人牵过坐骑,亲自扶她上马。
众人正要动身折返苏家,萧琮突然喊了一声:“等等!”
苏因罗回过头,萧琮已经大步来到她马前,神情紧张地问道:“前辈,寂云不是一直和你们在一起吗,他现在何处?”
方才场面混乱,萧琮一心应战无暇考虑其他,这时才猛然发觉冷寂云竟不在人群当中。
苏因罗叹了口气,只好把一切据实以告,萧琮越听越惊,皱眉狠狠骂了一句“这个疯子”,便一刻也等不及地飞掠而去。
曹禅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对苏因罗道:“看来她对冷寂云倒是用情很深啊。”
苏因罗垂下眼,不知在想些什么,忽而叫过身边一人,在她耳边低声交待了几句,那人便领命而去。她又拨出大半人手前去接应萧琮,这才领着余下众人折回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