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不认得?”
沈乔后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那就尝尝。”冷寂云抓过他手掌,将药丸悉数放于他手心。
沈乔惊得抽回手就要丢掉,可甫一扬手即被对方拔剑抵住了心脏:“你敢扔?”
冷寂云前些日已经服下七月雪的解药,如今功力早恢复的七七八八,这一招又快又准,叫沈乔仓促间连拔剑都是不能。
他说:“吃下去。”
沈乔脸色刷地惨白,颤抖着语无伦次道:“不,不,我不要……”
冷寂云的剑尖划到他喉头:“你不要?”
沈乔几乎跪倒:“不……求求你……”
冷寂云的声音陡然一狠:“吃下去!”
沈乔唬了一跳,身体陡如筛糠,却一刻不敢停地把药丸囫囵吞了下去,跟着整个软在地上。
冷寂云这才收了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字字道:“你该庆幸不是毒药。即便是毒药,我今天也会让你全部吃下去。”
说罢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萧琮回到房间,看到冷寂云正坐在窗前,闲闲地翻着几页书。
男人回头见她一身大汗淋漓,便道:“湿衣服要换下来,别着凉。”
萧琮心情大好,笑笑地张开了双臂,无赖道:“来给为妻更衣。”
“得寸进尺。”冷寂云嘴角一抽,顺手抄起件长袍呼啦啦兜头盖去。
萧琮也不忙,边退边脱去了汗湿外袍,正好搭在屏风上,随即瞅准长袍飞来那一刻,将手臂探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