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四哑然,转头和萧琮对望一眼,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被绑着丢在树底下的楚砚秋,他哭得泪也干了,嗓子也哑了,身上带的食物昨天就已吃完,却死活不肯碰萧琮她们的东西,结果从早上开始就没吃过一粒米。
非但如此,他期间有三次想逃走,两次刺杀萧琮失败,反被萧五扭住,拿麻绳捆了起来。
楚砚秋四肢麻木,心里却狠狠地想,好萧五,你敢绑我,等我以后宰了你!
可是没多久,肚子里的五脏庙就闹翻了天,胃部也开始隐隐作痛,最后转成一下一下的抽痛,楚砚秋死死拧着眉毛强忍,这时候才终于忍不住哼了几声。
萧二心肠柔软,最见不得别人这种样子,急道:“小家伙怎么了,萧五去看看。”
其他几人也都看向萧五,似乎从她决定带着楚砚秋开始,众人就把那只小野猫当成了她的所有物,十分自觉地奉行着“只围观,不干涉”的原则。
萧五面无表情,心里是不是也这么淡定就没人知道了。
她去到楚砚秋面前,拿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楚砚秋瞪她一眼,心想,疼死也不跟你求饶,于是转过头一声不吭,只有留给萧五的后背在剧烈颤抖。
萧五沉默一会儿,把人扛了起来。
楚砚秋大惊:“你干什么,混蛋!”
萧五不说话,将他放到火堆边上,解开麻绳。
楚砚秋一得自由立刻就要甩手打过去,奈何胃里狠狠一揪,手一软就又被萧五制住了,正待挣扎,却觉一只手抵在后心上,柔和的内劲进入体内,整个胸腹都暖洋洋的,胃部的疼痛稍稍缓解。
“吃吧。”萧五从粗制的铁盆中捞了一点野菜出来,盛在碗里递给楚砚秋。
楚砚秋下意识接过来,心里想着,这是你求我吃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吃的,可下一秒看到碗里那黑乎乎的野菜,再看看其他人手里的鸡肉,不由摔了筷子,赌气道:“不吃了。”
萧二看得明白,正想说你一天没吃东西,不能一下子吃太油腻的,萧五是为你好。
可话还没出口,萧五已经把楚砚秋手里的碗拿了回来,冷声道:“算了。”